星期四, 十二月 23, 2010
冬至及月全食
忽忽一年又过,转眼又是冬至,电台广播老调重弹地讨论着要吃饺子,下午突然听说,今晚是多少年以来最黑的黑夜,因为月全食。
漫漫长夜,不知会做什么梦,或者是清到无梦。
从朋友那儿听说,曾经魂梦相依之人,如今在追悔当初的决定,不由一笑,笑也笑得滋味难辨。他过得好与不好,我都不会开心的吧,也或者,他过得好与不好,都与我何关?只是,偶尔检视遥远的梦境,象看着一个透明缤纷的气泡,过去的点点滴滴都交错晃动,隐隐约约,似乎是美的,但终究难分悲喜;回忆,似乎是可以捧在手中的,但终究无处着力。
“人心是不待风吹而自落的花朵”,谁能想象这是一个和尚写下的句子呢?真是闲雅啊,也只有日本那样的水土,那样的寺庙,才能长出这样的和尚吧?日本的禅宗和中土的有极大不同,好比,佛教从西域传至中原,却有显密之分一般。从中国传去扶桑的禅宗,也有了极大的变数,多了仪式的流丽,世俗的亲近,好比日本的山水风光,总雅致如盆景。
前几日去三里屯看“几米星空展”,英文名其实叫做“The Starry Starry Night”,喜欢里面的一个雕塑,年届40的妇人重又站在梵高的《星空》之前,她看到的依然是梵高笔下张扬的色彩,墨色翻腾的夜空,一点也没有令人窒息的黑暗幽寂的恐惧感,反而,那几颗仿佛在画面上闪烁的星星,闪烁着画者心中顽强的童真;她看到的是曾经的20年华的自己,看到的是岁月于指尖的流逝在眼角的痕迹,她脸颊上凝固的泪滴不知是为那年的自己,还是为那年遥远璀璨的星空。。。。。。真是非常非常逼真的蜡人,乍一看,我还以为是个观众女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专心参观呢。
想起哈勃望远镜那张著名的“哈勃超深场”照片,曝光11天拍下的绚烂星空,谁能想到,在眼前闪烁的星星,光芒其实来自于13亿年之前,再深的回忆,也深不过如此深邃华丽的时空吧?
很多时候,我觉得我能象闭关锁国的小农经济社会那样,没有贸易,也能自给自足,但事实是,当和朋友们在一起时,我还是愉悦的。人,毕竟不是能长期离群索居的生物,即使,再孤独旋转的星球也会有光芒闪烁,哪怕,落入别人眼中的,已经是十多亿年之前的前尘。
好久不见,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