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三月 28, 2008
别离之后的别离
上网偶尔看到一个诗歌网站,随意浏览中,看到年少时喜欢的诗歌,现在读来,感慨良多。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 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著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 一如当年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为我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 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这首“初相遇”,多年以前,未曾留意,今日读来,字字轻快的后面是满眼热泪。
如果雨之後还要雨
如果忧伤之後仍是忧伤
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後的
别离 微笑地继续去寻找
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 你
以前会觉得是痴情,现在明白,远非“情”之一字可以道尽,不是不忘,而是难忘,不是不放手,而是放不下。“情”之一字,无关聪不聪明,只看愿不愿意。
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告诉你
内疚和悔恨
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後的心中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後终必成空
我并不是立意要错过
可是我 一直都在这样做
错过那花满枝桠的昨日
又要错过今朝
今朝 仍要重复那相同的别离
馀生将成陌路
一去千里
在暮霭里
向你深深地俯首
请为我珍重
尽管他们说 世间种种
最後终必 终必成空
这首“送别”原先只觉得苍凉,到如今的岁数,才真正明白何为“错过”,何为“成空”,何为“请为我珍重”。纵有千般不舍万般留恋,纵有万语千言,又能如何?又能说什么?只能道一句“珍重”,在这别离之后的别离。
星期六, 三月 15, 2008
李传韵的萧邦
没错,李传韵是那个拉小提琴的神童,那个11岁就获波兰维尼亚夫斯基国际小提琴比赛冠军的孩子,那个上过鲁豫有约说话闷声闷气笑起来憨憨的大男孩。
没错,萧邦的作品,是属于钢琴的,是傅聪或李云迪的,但,同样是李传韵的。
我是很少看电视的人,上午偶尔看了一眼央视的音乐台,在播一台奇怪的“综艺盛典”,有宋祖英也有红罂粟女子打击乐队在那儿敲鼓。
然后,李传韵出场了,先来了一段纯粹的小提琴炫技,正当我皱眉要关电视时。男孩闷声闷气地道:下一首是萧邦的夜曲。我停下了按遥控器的动作。
萧邦的“升C小调夜曲”,原先的主角:钢琴,只是在一旁轻柔地衬托,当李传韵的琴声响起时。毫无防备地,泪水竟然夺眶而出。
那琴声中,有温柔的思慕,有最纤细的忧愁,在面对春天最美丽风光时那声低低的叹息,少年钟情的热诚,却又那样宛转而易伤。。。。。。这是萧邦,缠绵如夜莺的歌喉,易碎如thorn bird的绝望,李传韵一一为他倾诉,在琴声中带给听者一个无与伦比的曼妙的萧邦。
想起曾经很喜欢的吕思清,听他的琴声,总觉得优雅而精致,他作为一个中年人,早就沧海桑田,看淡世情。所以,只有李传韵,一个大男孩,才能表达出与他同样保有一颗赤子之心的萧邦的神韵。
琴声终了,泪尚未干,看看窗外的阳光,决定出去走走。
星期三, 三月 05, 2008
惠远寺小学
惠远寺小学是惠远寺活佛为当地藏民孩子办的一所小学,惠远寺在著名的丹巴,八美。
没去过。知道这所学校,是因为经常灌水的论坛正为它组织一次义拍,拍的钱给那所学校的孩子修一个水泥操场。
把自个儿的储物箱翻了翻,找出一个全新原封的数码伴侣,挂到义拍的网上,也算一点心意。
想起04年夏天,当时的无忌斑竹化名,也组织过一个为梅里的小学,捐助发电机的义拍。当时,也是翻箱倒柜,把一个全新西门子电话机和一堆日用品,捐了出去。
从此,心里就一直念着梅里,梅里。
所以,估计过不多久,我就会念叨八美八美。。。。。。嘿嘿
星期二, 三月 04, 2008
运气不错
从元阳罗平回来了,看来我和彩云之南还是有缘份啊,每回游历,天气都很宜人。从05年秋头一回到大理丽江,07年春中甸梅里,到这一回,气候无不相宜。
28日一落昆明机场,发现昆明天阴地湿,骤雨初歇,心里咯噔一记。坐上前往个旧的班车后,雨更是开始淅淅沥沥下个不停。14:40发车,但原本应该不到4小时的车程,因为司机不走高速和下雨的缘故,到个旧已是7点半,最晚一班前往元阳的班车都发走了。
无奈之下,只能和人拼车包了辆出租赶往元阳。山路上又雨又雾,能见度就前方3米。听司机说,这般大雾已经三五天了。心此刻已凉了一半,因为这样的天气,梯田的影子都休想瞧见。
好容易挪到元阳的云梯大酒店,当地唯一的一家准三星,已是晚上10时许。向酒店服务员要了杯方便面,加热水,随着面一点点下肚,信心也一点点恢复,让前台给联系了一台小面,第二天一早6:30来接。
赌一赌吧,赌我和云南究竟有没有缘份。
29日一早,前往多依树看日出的山路上亦是浓雾弥漫,司机小蒋说,在我前面的两拨客人啥都没瞧见,纷纷铩羽而归。我咬了咬牙,紧盯着窗外白茫茫一片。
一到多依树,哈尼小姑娘围绕来卖鸡蛋,顾不上她们,只扑到观景台边。挤在一堆林立的脚架和长枪短炮中,山间那如梦魇的雾气,由凝固浓郁而渐渐飘散,终于散成片片缕缕,大地肌理般的梯田在晨曦中慢慢露出真容,恬静地仰望渐明渐亮的天空,仰望我们这堆激动地快门按不停的莫明其妙的疯子......
同样的好运气,在罗平再现。
3月2日一早,去金鸡岭看日出,厚厚云层挡住了日出最美时分的跃现,当天都是阴天了,而油菜花只有在阳光下颜色才亮,不然,色彩就是闷的。
我去了九龙瀑,在山顶最高处,第一瀑附近时,太阳突然挣扎出了云层,那么浓烈的阳光,那么浓郁明亮的油菜花田,令人想起梵高的向日葵,那种 breathtaking 的黄色......
云南,我一个人不远千里地去看你,而你,终未负我: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