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十月 04, 2007

落苏

落苏通常的叫法是:茄子。紫汪汪,有长有圆的那种。

落苏是江南一带的叫法,譬如土豆,那儿叫洋山芋,大白菜,叫黄芽菜等等,不一而足。但后二者,只是叫法相异,本质相同。

而落苏,北方多见圆茄子,即使长条,也是浑圆滚壮,无论是切片还是切块,一炒就烂踏踏,吃嘴里也缺乏落苏特有的肌理感。

南方落苏就不同,细伶伶的一长条,拇指粗细,可以放开水里烫一下,待烧凉,用手撕成一条一条,拌海鲜酱油,盐,味精,一点姜末和葱花,实是夏天美味。

从这一点来看,落苏颇有南橘北枳的意思。

以前总听祖母说秋落苏吃不得,说是立秋后的落苏有毒。百思不解,但从小家里的饭桌上,一过立秋,落苏立刻绝迹,弄得我很长一段世间里都以为,落苏一过立秋就落市了。

后来才知道,茄子直到深秋菜场里都有卖,况且现在都是大棚蔬菜,即使寒冬腊月想吃个茄子,也不是难事。

今天一早逛去小区后门的早市,意外看见有当地农家自己种的茄子,细长,说是杭州茄子的种。心中狂喜,立刻掏钱包圆,也不管秋落苏是否吃得。

回到家,看着几根茄子,不,应该叫落苏,拿出生姜和红辣椒比划了一下,准备切断炒。

咽了口唾沫,突然心中黯然,纵然在北方也能尝到家乡滋味,但自己烧菜自己尝,终是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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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十月 02, 2007

一个人的长假

曾经劝过别人:“人,说到底,都是孤独运转着的 Lonely Planet,所谓重重心事有谁知,其实是当然的。如何能要求另一个有独立思维和个性的人,能够随时体会自个儿的一点点小心思一点小情小趣呢?”就象唐僧说的:你想要就说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嘿嘿

过节了,放长假了,30号就休了一天假,在家发呆。

昨天继续发呆。

今天突然觉得,该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继续发呆。立刻掳起袖子(很形象的动宾短语)一头扎进了厨房,不到一小时,三菜一汤新鲜上桌。

客家小炒(偷学的鹿港小镇,就是拿鱿鱼丝,豆干丝先炸一下,再加芹菜丝瘦肉丝青红辣椒丝,翻炒)一点点酱油吊鲜,微微辣。

素鸡荷包蛋(湘菜风格,素鸡切片先两面都略煎一下,加入摊好的非溏心荷包蛋,加些许水,辣酱,剁辣椒,共煮),入味,微辣。

茄汁大虾(这个酸甜,姑且算上海菜吧,做法超简单,油爆一下,狂倒番茄酱,加盐,撒葱花,出锅)番茄气味扑鼻,当然吃嘴里还是虾的鲜味。

炒白菜,这就不说了,总得荤素搭配,均衡饮食吧。

盛上一碗米饭,大嚼一番,心情大好,决定出去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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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陵的夕照

滇藏终成泡影,内蒙更是遥遥无期,自己力所能及的,并且还有点兴趣看看的,只有十三陵了。

“十三陵是一个天然具有规格的山区,其山属太行余脉,西通居庸,北通黄花镇,南向昌平州,不仅是陵寝之屏障,实乃京师之北屏。太行山起泽州,蜿蜒绵亘北走千百里山脉不断,至居庸关,万峰矗立回翔盘曲而东,拔地而起为天寿山(原名黄土山)。山崇高正大,雄伟宽弘,主势强力。明末清出著名学者顾炎武曾写诗描述这里的优胜形势:“群山自南来,势,若蛟龙翔;东趾踞卢龙,西脊驰太行;后尻坐黄花(指黄花镇),前面临神京;中有万年宅,名曰康家庄①;可容百万人,豁然开明堂。这一优美的自然景观被封建统治者视为风水宝地。

    明十三陵,既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各陵又自成一个独立的单位,陵墓规格大同小异。每座陵墓分别建于一座山前。陵与陵之间少至半公里,多至八公里。除思陵偏在西南一隅外,其余均成扇面形分列于长陵左右(见图 )。这种依山建陵的布局也曾受到外国专家的赞赏,如英国著名史家李约瑟说:皇陵在中国建筑形制上是一个重大的成就它整个图案的内容也许就是整个建筑部分与风景艺术相结合的最伟大的例子。他评价十三陵是“最大的杰作”。他的体验是“在门楼上可以欣赏到整个山谷的景色,在有机的平面上沉思其庄严的景象,其间所有的建筑,都和风景融汇在一起”

住处附近乘753路,到西三旗桥北,换919区,到昌平西关,314,到长陵。

长陵是明朝第一位定都北京,靖难前的燕王朱棣,称帝后年号永乐的明成祖,的陵寝,是十三陵的中心,也是其余诸陵的祖庙。在那儿下车,去其他陵十分方便,当然是指开车很方便。用我的11路,还是要花些时间:)

前一阵在各大机场,看完了“明朝那儿事儿”的头三本,对明朝的历史突然有点好奇起来。虽说好奇害死猫,但我也不是小乖。唉,小乖。

犹记两年前十月七日,十三陵的夕照,斜阳如血,暮色苍茫。汉白玉功德碑散着隐隐的淡金色光芒,红墙内探出翠柏,如此浓郁的绿,令人无端心生悲凉。

生前富有四海的天子,和衣不蔽体的乞儿一样,身后俱是寂寥。光荣总是如烟散尽,风华总归尘土。成也好败也罢,哭哭笑笑,为王作寇,转眼都成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那一刻,从未见晚照燃烧得如此沸沸扬扬,如果人死后,真的有所谓的灵魂,是否也在这一刻,恋恋于世间不肯散去。

不是不悟,人在神灭前的一刹那有什么不能彻悟的呢?还有什么可怨的呢?无非如此,百般挣扎腾挪,终是一场虚空。

只是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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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踏上漫漫器材路

用的第一个相机是著名的胶片口袋机,奥林八四的谬吐,是别人的。

当时刚随着继往开来的领路人跨进了新世纪,数码时代还遥遥无期,摄影论坛上满眼的F4(彼时这四个屁小孩正长喉结?),美家阿尔法,旁轴,6*6啥的,我一脸茫然,拿着小相机无畏地杀着胶片。

知道自己水平烂,专买乐凯100的,10来块钱支持国产品牌,嘿嘿。一拍就是好几卷,弄到后来,附近的冲映店小老板哀求我:别用乐凯彩色的成不?山河一片发红,他看着都心烦:D

03年非典时期,终于升级到了数码时代,还是从别人那儿借的。那哥们做外贸,就拿相机拍几个塑料袋啥的样品照,发给外国客户,对相机而言,委实浪费。时值北京万物凋敝,他也无生意可做,就听凭我处置他当时刚花了5000大元,在中关村里买的索尼数码相机,330万像素,内存256,倒是挺沉,拿DX们的话说“金属件多啊,耐用,又有手感”。

这台型号不明的索尼数码陪我走过湘江,韶山,桂林,泰山,九寨,港澳,烟台,青岛,大理,丽江,三亚,新加坡,吴哥窟,等等,也算饱览了大好河山:p  直到06年春天正式退役,让位给理光R4。

06年的春天是数码的春天,所有的DX都早就遗忘了两年前的胶片数码之争,纷纷沉醉在有限的几款数码单反中无力自拔。我依然一脸茫然,拿着小相机无畏地杀着,嗯,风光。

理光R4是一款比较全能的口袋小数码,广角,长焦,防抖,理光传统的微距表现,一应俱全,再配上1G存储卡,两块电池,我一脸杀气地奔向茫茫旅途。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回顾用这个小数码拍的照片,终于觉得自己该正式踏上漫漫器材烧包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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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烧器材,但口袋里银子有限,水平更是捉襟见肘,也就是从350D,400D, D40X起步的水平。但拍照至今,一直未进C家或N家的门(手机Nokia不算N家的话),现在也不太想。没办法,谁让自个有个性呢:D

在网上转来转去收集资讯,渐渐盯上了,P家的K10D的机身,配上16-45,和50-200的头,看着蛮不错的。刚把目光聚焦,“防抖开关断裂”和“水平线倾斜”两桩有关K10D的新闻,象两桶凉水浇灭了我心中已燃起的欲望的火花。

这,这,这该死的小日本,净把质量差的产品往中国销,我,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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