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八月 12, 2005
最近在看的几本案头书 (一)
闲暇时喜欢随手拿起就近的一本书,翻到随意一页,无头无尾却津津有味地看上几页,又撂开手了。因为都是早就看熟的书,开头和结局都已经引不起兴趣,反而是过程中,会有偶尔的惊喜如鱼跃出水面泼啦啦地让人眼前一亮。
这样的阅读习惯最适合短篇,譬如林达的“一路走来一路读”。对该位作者十分不熟,看介绍还是两个人合用的笔名,想必和“达明一派”“优客李林”之类相仿,各取两人名中的一字组成。介绍说都是50年代末出生于上海,改革开放后又双双移居美国。想来总是夫妻或关系极近的,不然背景怎会如此,共进退?但看文笔,阴柔之气并不重。不由瞎想,难道是两个男,同志?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对文字倒是有益无害的。相似的总比互补的来得融洽,作为一本书自然混成一些看着总是顺一点。
两位作者记录了在美国许多地方的游历,并且带着浓重的思辩色彩,从独立战争到南北战争,从三权分立到人权运动,从合众国开国元勋们古典绅士风格的政治观到现在无所不用其极但依然落在法律框架之内的种种政坛新闻。书中,旁征博引,说到和篇章相关的美国的历史,不惜洋洋洒洒地介绍上一整页,但读来丝毫没有厌烦,反而觉得轻快迷人。经历过文革的作者,下笔至政治,法律等等本应深怀感触的话题,十分内敛,力求客观,虽然也并不是没有一点个人情绪的痕迹可寻。与此相较,许多年前的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真的象是出自愤青之手,虽然当时的柏杨也已过60了吧。
阅读这样的书无疑是一种很愉快的体验,因为许多事,如果用一种十分情绪化的笔调写出,固然过瘾,但更多是情绪上的宣泄,而缺乏实事求是感的说服力。如果心平气和地娓娓道来,更能令人平静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