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五月 31, 2005
累死人不偿命
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忙得象在发疯。原来同部门的一位同事转去其他部门享福去了,留下的指标,客户都由剩下的我们几个分摊,原就苦不堪言的我立刻就被逼过了极限。
传言也有其他部门的经理有意挖我,但被我的大区经理一口回绝。这摆明了是想把我累死在自己的position上。
今天中午饭都没欲望吃,到了客户所在地写字楼,找到一家足疗馆,倒头便睡。把做足疗的师傅佩服得不行,说他那么大力我都没醒。然后说我这儿不行那儿不健康的,吓唬我。让我想起当年我每天早晨长跑45分钟的时光,那时我能从虹口公园一气走到徐家汇,没事人似的,献过血隔了一会儿就打篮球去了。现在,电梯出故障,我走个六楼楼梯都头晕目眩。实在是,无话可说。
想想过劳死离自己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名词,如此以往,我即使不到过劳死的地步,也必定衰朽不堪,风烛残年。
现在晚上想要睡得沉,喝杯红酒才可以,不然又是一个失眠的漫漫长夜。
估计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实在不行,卖楼卖车,揣着一笔钱到西南隐居去了。
星期日, 五月 22, 2005
梦的解析(二)
梦,或许的确是潜意识里愿望的某种体现。离开校园后,经常会梦回自己的学生时代,但关乎大学的几乎没有,都是中学的。
自己大学四年过的波澜不惊,平平淡淡,学业上固然毫无骄人成绩,个人生活方面亦是一片空白:) 虽然此事至今让我痛悔不已:p 但当时还是颇为自己恬淡的心情而自得:) 在大学的日子,每天都是前一天的拷贝,早上五点多起床,长跑40分钟,冲个凉,食堂买了早饭去教室占后排座。不为作弊也不为睡觉,只为别被人打扰。下午通常逃课去打篮球或网球或乒乓球,再冲凉,晚饭买回寝室后,看小说听BBC, VOA, 打游戏,自娱到十一二点洗洗睡。晚自习从不去教室或图书馆,既没有课业需要温习,亦无女孩需要讨好,何必去凑那个热闹。隔壁寝室的麻坛鏖战,我也从不恭逢其盛,因为穷又懒。过着这样平淡自律的日子,难免被人讥嘲,被人质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多多少少有点自闭吧。对外界关闭了自己,许多感受和想法都是内向的,在这样的情形下,我的大学时代在我的梦中出现的次数几乎为零,也就毫不奇怪了。
但,我的中学,不同。大概青春期都是在中学经过的吧,那,年少青葱的岁月里,身体的剧烈变化也带来情绪上的激烈起伏。因为大体上,自己是个温和而自卑的人,所以,对我而言,所谓情绪上的激烈起伏,不外乎看到心仪女孩时突然红脸,“象个寒暑表”:) 远远地看见,心跳也突然加速等等。至今,我还会偶尔梦见,清晨的甜爱路安安静静,路两边,解放前小洋楼的花园散着早晨特有的露水和泥土的气味,有蔷薇或牵牛攀过高墙,向墙外怒放着它们的美。懒懒散散地走着的我,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我在等,等一个骑车一晃而过的背影。那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长的谈不上漂亮,纤细的眉眼,几乎从没听她大声说过话或大声笑过,脸上总带着一种迷茫的神情,似乎总在梦游。但就是这样一个女生,每天早晨骑着自行车经过甜爱路时,背挺得很直,骑得飞快又有力,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自信地飞扬。就为了这样一种反差,每天清晨,我都在甜爱路上慢慢地走着,等待着,当她从我的身边一两米外一掠而过时我微动的衣角和内心,有一种清甜的滋味,却又微微灼痛。现在,有时夜深失眠,我就会记起这个梦,期望能再次走入这个遥远甜美的梦境,再次感受年少时单纯的心动与迷恋,因为,现在的我,早已不复昔日甜爱路的澄澹。
前几日听齐豫的“七点钟”,不胜唏嘘。
有一个人,我一直期望能够梦见,我的中学数学老师,思路活泼,聪敏练达,难得的是,从不低估学生的智力水平和对外界的认知程度,平等待人。换言之,他从不因为自己是教师,就说一些自己都不信但道貌岸然的主旋律的话。相形之下,其他教师,甚至某些学生,都显得虚假而苍白。对他,我是佩服的。回顾求学的十数载,能让我佩服的老师,仅此一人而已。
我并不是他的得意门生,虽为男生,但属文科好过理科的异类。却意外得到他的赏识,若没有他的鼓励与信心,我高考肯定铩羽而归。对这样的恩师,大学四年我竟没有去探望过,总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有种“近乡情怯”感。一推再推,打算毕业后挣了钱,请老师师母一家好好吃个饭,以谢师恩。这一推,就天人永隔。
总以为以老师四五十岁的盛年必定来日方长,总以为一定要等自己功成名就才有颜面去见昔日恩师,未料。
追悼会我没有去,委托昔日同窗递了个白包。实在是不敢面对。
从此,我一直期望能梦见昔时的中学数学老师,梦见昔时的讲堂,梦中,他必定依然激扬慷慨,言他人之不敢言,一身傲骨恐怕也有两块反骨,真实痛快,风采依旧。
只是,一直未能如愿。就这点论,梦的解析也有不靠谱的地方啊。
星期六, 五月 14, 2005
梦的解析(一)
一向是个多梦的人。
小时候,经常在半梦醒间,梦见自己在一个没有井栏的水井边探头张望,突然脚一滑,就向下急坠。感觉逼真,一吓,就醒了,睁眼看见斜上方熟悉的小窗,心安下来,翻个身继续睡。后来听说小孩在长个时会做这类梦,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稍大一点,当时电视开始普及,做梦时就会梦见电视中的场景,什么追车,爆炸,整个一动作片的剪辑版。呵呵,从没梦见过当时同样很爱看的一休,变形金刚等等,看来我从小就有点吴宇森的暴力美学的倾向。
十一二岁的时候,进入乱看书时期。当时,离家十分钟远,在永乐坊,有街道图书馆。在那里,我阅尽金庸古龙梁羽生琼瑶三毛岑凯伦。有一日,没借到想借的热门小说(这些武侠言情类小说都是搁在热门类的书架上的,借整套要付押金三五块钱外,一本一天还要多付一毛钱,所以我通常没日没夜的看:) 就借了本佛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又叫“释梦”。或许是那个版本的翻译水平较差,或许是我实在太小理解能力有限,把它当成其它小说一般唰唰得囫囵看完,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但小孩子记忆力强,把书中对梦的剖析都记了个大概,虽然不怎么明白,但也懂得从一个人的梦境能窥探到他的内心,很早就知道了潜意识,并且觉得这个潜意识么,既然自己都不想面对,那就最好别让别人知道:)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把前一天晚上做的梦早上一醒来就告诉母亲,听大人小孩说到他们做的梦时,我一律保持沉默,脸上摆出悲天悯人的神情。
16岁那年夏天因为拆迁,搬离了老房子。从此以后,经常会梦见在老房子里的生活情景。天热时,放学到家,奶奶已经洗了黄瓜番茄搁在篮里,抓起一咬,梦中都能闻到六月里黄瓜的清香。还有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看日头在邻居的水斗上一寸寸移动,光与影的变幻,完美剪辑定格在我的梦中,等等。后来看张爱玲,她说梦中重现的家才是心底真正认同的家,其他的只是住处罢了。诚哉此言,方悟自己的梦中为何反复出现旧宅的场景,因为在心底,那儿才是我无忧无虑的家。
上大学时住宿舍,四人一间。刚入住时,我就坦白自己晚上多梦甚至爱说梦话的陋习,让室友们多多包涵。一开始倒相安无事,有时早上室友会说昨晚好象听我说梦话来着,但说什么给忘了。直到有一次,考试前夕,我通常是“课后复印笔记,考前背笔记,考完全忘记”,背精读英语的语言点到深夜睡下后。第二天早晨被室友们疯狂嘲笑,说我做梦还在背单词,而且背的是小学水平的单词,"s-t-i-c-k stick" 口齿清晰,发音标准兼大声,认认真真得反复背了好几遍。被吵醒的室友们当场就笑翻了,我还混然不觉,背完继续睡。唉,这件事我至今想来都觉得好笑。
星期二, 五月 10, 2005
假期结束了
五一长假一转眼就过完了,虽然记忆很美好,游记很完整,但还是回到了日常繁忙的工作中,心情也不可避免得远离青山绿水,重新陷落焦躁。
做销售快三年了,渐渐以生意人自居,但去了一趟涞源,就开始不满足。开始向往更远的远方。
昨天和一直供客户吃晚饭,开四驱越野的哥们,力邀我开车去拉萨。说得我又食指大动:) 但今年是计划去云南,梅里大小转山的路线已烂熟于心。但愿到时候能顺利成行。
有同事transfer到其它部门,看得我口水直流。今天大区经理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干掉。
靠,还真指望被干掉,多少还能拿点钱,毕竟在这个公司做了快5年了。然后打起背包去西南。
现在是既没时间又没钱,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星期二, 五月 03, 2005
在看火箭和小牛的第五场
前四场战成2比2平,这一场是小牛的主场,相差比分一直保持在两位数之内,实力在伯仲之间。由于姚明的缘故,国内转播明显偏向火箭,但姚明最后阶段有四个罚球未中,都赶上奥尼尔了。最后20秒了,火箭落后5分,暂停。姚明罚中两分,落后3分,时间17.7秒,暂停。7秒了,小牛暂停,此时比分是100比102,落后2分。最终100比103,还是输了。连输3场了。playoffs, 实在扣人心弦。
星期日, 五月 01, 2005
春天的假期
又到了五一长假,对五一十一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有这么整齐的假期,7天,不短了,如果再休上三四天,可以去许多地方了,而且一个春光一个秋色,时间都不错;恨的是,kao,哪里都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看着就眼晕,哪里还能静下心好好品玩呢?
两个月前,曾计划赶在五一前去凤凰,但看看工作的紧张形势,早就作罢了。一周前曾计划去山西的云冈和五台山,烧烧香什么的,后听说往五台山的道路正修,交通管制,而且成名的景点总是挤满了人。还好,有笑容领导救苦救难,组织大家去河北涞源。总算五一长假不会虚度了。
有同事去越南和吴哥,把我嫉妒得眼睛发红,想去看看身穿奥代的越南美眉,想去古墓丽影的场景吴哥窟好好体验一下神秘和遥远,什么时候才能成行呢?
还有同事飞去重庆探望分居两地的恋人,重庆湿热的空气中有爱欲在暗暗涌动,仿佛要流出蜜来。让我无限感慨,年轻人啊年轻人。但私心还是嫉妒的,有一个人可以爱,可以关山飞渡地去见,以解相思,总是美好的。
边打字边听着音乐广播,突然放了一首梁静茹的“孤单北半球”,其实每个人都是lonely planet,自己的想法,计划和情绪都是太个人的东西,怎能强求天涯海角有那么一个人可以了解可以体贴?
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只是,多情还似无情,相见争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