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三月 29, 2005
猎头
自从去年11月就不断接到猎头公司的电话,一开始并无意离开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公司,人总是有惰性的。但,慢慢地,也有些心动了。离开现在压力沉重,心身疲惫的工作,换一换,或许中间还能有时间到哪里转转,透口气。
接触了一些猎头的业务员,对照大猪转贴的有关IT业猎头的网上文章,还真象那么回事。年轻小伙,精神,敏捷。美眉就差一些,反应慢一点。对各方面的信息不敏锐的话,估计也做不好猎头。反正做什么都不容易。
猎头,这个词蛮搞笑的,headhunter。最近在看Out of Africa,倒是写hunter, 不过那是真正的打猎,开着吉普,带着猎犬,在广袤的草原和原始森林里狂奔,写得真是漂亮。
什么时候我会被猎走呢?呵呵。
星期二, 三月 22, 2005
为了还债只好继续拼命工作
来北京做了两年多的销售,2005年新部门开始正式运行后,压力于日俱增。春节前还有个盼头,现在是,唉。
眼见窗外的春光一日胜似一日的明媚,真想辞职不干,打起背包去流浪。
可是,经济压力却是实实在在的,要供楼供车,去年10月脑袋一热借钱买下了当时刚出的全景天窗版的毕加索,从此,有了一个玉米面窝头(香槟金色的小毕象一包子或面包类)也背上了一身的债。
不敢轻言辞职,offer一般的,也不敢轻易决定跳槽,做生不如做熟么。但,实在有点厌倦了。
做销售实在太劳心。只想四脚八叉得倒在丽江那些街边小店的椅子里,晒着太阳,看形形色色的人走来走去,间或有一两位ppmm闯入眼帘,鼓起的兴致只够吹两声口哨。。。。。。想到这儿,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为了兴趣而工作呢?
星期六, 三月 19, 2005
周末又是周末
北京的天终于暖和了,今天在路边等一位客户时,花坛中的冬青冒出了芽苞,嫩绿的绽开就在须臾之间了。
春天到了,北京人叫“春脖子”,短的很。刚脱下棉衣,转眼就换上了短衫,不比江浙一带,春天的到来是极具节奏感的,军工路两侧的玉兰是最早的,然后是甜爱路的水杉遥看近却无的绿,再往后,鲁迅公园的樱花,小区里的垂丝海棠,渐渐繁复起来,直到荼蘼。北京的春是呼啦一下子,全都开了,也立刻都开尽了。
忙忙叨叨了一天,回到办公室,喝着水,开始写自己的第一篇博科。感觉回到了许多年以前,悠闲的,无聊时,翻开一本本子,信笔涂去。写花写草,写春天,写隔壁班女生的圆圆的眼睛。那时的自己,无聊到透明,盼着自己的春天,未曾想,却是呼啦一下,还没回过神来,已不是少年郎。一切都结束了。
周末该怎样度过?平时都和客户,同事混在一块,但一到周末,无所事事得仿佛时光倒流。
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适宜出游,去哪儿呢?潭柘寺的西府海棠应该还未开,红螺,慕田峪的红叶应该秋天才好,十渡的杏花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