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青海——玛多的经幡



2007.7.10-2007.8.20,青海
以下图片均为青海行的同伴所拍摄,kelly处理。
原作者如认不出自己拍摄的图片别大惊小怪,kelly裁图一向是比较狠的。







水上人家,就是把房子建在河中,开门见河。
水上人家是用柚木打柱子,在水面上一米左右铺上木板,然后再建房子。柚木是不怕水泡的,方方的柚木能在水里泡上几百年。泰国没有台风的,也没有地震,加之泰国的土地是私人所有,正因为如此现在才能看到了泰国古老的水上人家。
泰国水上人家的房子是方方的柚木,这与国内凤凰见到吊脚楼的圆木有所不同,这是因为泰国处于热带,热带毒蛇比较多,蛇能爬树,而方方的柱子就爬不上来了。泰国的电线杆子也是方的,原来也用圆的,老是跳闸,都是蛇惹的祸,后来就改成方的了。
有了水上人家就有了真正意义的水上市场,水上人家的商业活动也发生在水上。湄南河一条条小船有卖水果的,卖河粉的,卖咖啡的,各种各样......买卖随着水流动,很自然的溶合在水上人家的生活里面。





现代的水边别墅,很多做成了客栈

古老与现代只有一桥之隔,小船划过桥底进入现代化的都市


谁都知道泰国的四面佛是非常灵验的。
名闻遐迩的四面佛,虽然不甚高大,但金身肃穆庄严。
四面佛的四面,分别代表爱情、事业、健康与财运。
带上四串胡姬花,四束线香,按照顺时针的方向,给佛的每一面都放上花串,插好线香。
四面佛最为慈悲公正,有求必应,但信徒须在应验后,知恩报恩,前来还愿。



曼谷是繁花似锦的城市,万千风情的曼谷大街上,微笑和鲜花随处可见。
曼谷人以微笑迎接着每一位客人,他们用微笑容,面对所有的人,所有的事。

快要刑满释放的狱者在街头打扫

周一参观大皇宫的学生们

在舞台上我更愿意称她们为红伶艺人。
泰国的变性人分为人妖和妖人两类:
人妖是改造很彻底为女人,或者说是已经比女人更女人。
妖人只是将胸部改成女人,仍然保有了男性的生殖器官。



很久没写博客了,考虑一下是否又重新开始。
人就是这样,习惯了一种生活,自然就会这么的走着。忽然间有一天改变,也就走上了另外的轨道,似乎也就忘了以前的生活。
以上这句话,我没读明白我想说什么。
胡杨最近总是在MSN上标上我们一起在西藏走过的路,让我又有了想写一点东西的冲动。
他还要求我把西藏的图片COPY一份给他,于是我只好把拉萨、阿里南线、阿里大北线、中尼线和尼泊尔的图片选了一些出来。给他的图片中特意加上了我的到此一游,然后告诉他,这样他就不会忘了是谁曾经陪着他走过这些路。
胡杨看着我拍的图片问:这是班戈到尼玛的途中?这是色林错?这是西夏邦马峰?这是去班公错路边的雪山?
我说这些图片的风光看起来象是假的,胡杨说是,美好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假。
下一站旅行会是哪里?还会是阿里吗?







在人尚未站立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因为两块大陆的冲撞而隆起的青藏高原便被覆盖着冰雪,高峻地耸峙了很久很久。多少年了,这片神奇的土地因为被险峻的高山和咆哮的河流所阻隔,除了太阳和月亮可以任意将它细细打算外,对于西藏以外的人而言,这是近乎神话的土地。
在100多年前,英国人威力壁试图穿越被他们视为无人区的西藏时,只能依靠马队。50多年前,青藏、川藏公路在亘古的高原铺开,西藏和内地才有了母婴相联的生命脐带。如今进藏的一条条道路被向往高原的人们所充斥。坐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一下子就把人从平原扔到了世界屋脊;坐火车去是最轻松自在的方式,供氧的车厢里一站一站地接近拉萨;最有挑战的还是坐汽车走进藏的公路,不管是青藏、川藏、滇藏,新藏意志都需要坚强。
当到来者带着羡幕的眼光观赏着雪山和草地,带着优越的目光打量着藏房和帐篷,他依然没有走进西藏,强势的文化以自己的方式想突破弱势文化的时候,它便会用一种蚌壳闭合的方式说不。
走进西藏,就要走近那里的人群,了解他们的历史,走进他们的生活。
当我们抚摸雍布拉康的残垣断壁时想起过藏人起源的传说,当我们遥望布达拉宫的金色屋顶想起过松赞干布的王子复仇记,当我们聆听扎什伦布寺悠远的诵经声想起过藏传佛教上千年来的风风雨雨……这时候,到来者便会在壮丽山川这道风景之外看到另外一个西藏,另一个更久远更神奇的西藏。
但旅途结束,回到自己的城市,翻检影集,除了回忆起一些艰险,一些地理给予的难以言明的内心震荡,高原还是一种神秘的似是而非的存在。已经去过一些神山圣湖,去过一些有名无名的寺庙,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走进过西藏。
这就是西藏,被诠释过后仍让人觉得从未被诠释,便是抵达以后才觉得难以企及与深入的地方。
(阅读全文)我走过的阿里南线:拉萨--羊湖--日喀则--萨嘎--帕羊--仲巴--神山圣湖--扎达--狮泉河--日土
整理旅游资料真是件头疼的事,上一篇2003年写的杂志版的<古格王朝>骗骗自己已整理了(杂志版的文章都是比较恶俗的)
古格还是从<六世达赖喇嘛情歌>开始吧
在那东方山顶 升起皎洁月亮
年轻姑娘面容 渐渐浮现心上
黄昏去会情人 黎明大雪飞扬
莫说瞒与不瞒 脚印已留雪上
守门的狗儿 你比人还机灵
别说我黄昏出去 别说我拂晓才归
人家说我的闲话 自以说得不差
少年我轻勇脚步 曾走过女店主家
常想活佛面孔 从不显现眼前
没想情人容颜 时时映在心中
住在布达拉官 我是持明仓央嘉措
住在山下拉萨 我是浪子宕桑旺波
喇嘛 仓央嘉措 别怪他风流浪荡
他所追寻的 和我们没有两样
古格王朝
引子
寂静的夜里躺在古格大门前的空地上,仰望天空一望无际随手可得的星河。风在吹,优扬的乐曲伴着缓缓的夜风飘入我的耳中,那是慑人心魂的《六世达赖喇嘛情歌》,似乎古格古老的灵魂又在山影之中复活了。莫名的被感动着,极地的寒意乘我一不留神钻进我的身体……
一
古格王朝,一个最接近天空的遥远国度,一个信仰之乡消逝的神秘荣光。
西藏吐蕃王朝之后的600多年间,一个名为古格的王国雄踞西藏西部,弘扬佛教,抵御外侮,在历史舞台上留下浓墨重彩。然而,300年前,古格王朝突然由盛而衰,瞬间消失于茫茫沙海。
古格,从此成为西藏神奇地域的谜中之谜。它充满着诱惑,亟待人们去探索,去发现,去破译。

在尼泊尔他们最多的一句问话:How do you think about Nepal?
我回答最多的一句话:Very nice country,very nice people.
去尼泊尔还是得从樟木口岸说起:

(阅读全文)
我的青藏线路:拉萨----当雄----那曲----唐古拉山----沱沱河沿----五道梁----不冻泉----昆仑山----南山口----格尔木----都兰----茶卡----青海湖----日月山----西宁
1954
1954年12月25日,世界海拔最高的公路----中国康藏公路(现在的川藏公路)和青藏公路同时通车。西藏和内地之间无公路的历史从此结束。
1958
1958年9月,青藏铁路西宁至格尔木段分别在西宁和关角隧道开工。
2006
2006年7月1日,青藏铁路通车,第一列火车开进西藏。
(阅读全文)
有些地方就像一块磁铁,对人具有天生的吸引力。
从1910年到1945年,来自法国巴黎的女探险家大卫.尔先后五次深入西藏探险,其中尤以1923年那次去拉萨的经历最为坎坷。她化妆成乞丐,一路历尽艰难万险,当布达拉宫突然出现在眼前时,她难免喜极而泣。
大卫.妮尔活了101岁,她希望自己能在西藏死去,但这只能是一个梦。
我的拉萨:
布达拉宫
(阅读全文)
我行走的线路:拉萨----纳木措----班戈----尼玛----改则-----革吉----狮泉河----日土----狮泉河----札达----神山圣湖----仲巴----萨嘎----拉孜----日喀则----江孜----羊湖----拉萨
序曲
小李
第一次跟小李见面是在冈拉梅朵,那天是他刚坐飞机从成都到拉萨,在吉日的信息板上看到我招集同伴进阿里的贴就给我电话了。几分钟聊下来知道这是小李第一次出门旅行,够厉害的,第一次出门就选择了西藏。小李身上穿的风衣、牛仔裤和登山鞋,以及他将要用的小背包都是在成都新买的,一套换一套,在成都他扔掉了从上海飞成都的那一身城市服。小李根本就不知道阿里是在何方,我有几分担心,告之阿里是西藏最艰苦的几个地方之一,建议他最好先走走山南或者林芝等山清水秀的地方,小李一句话回过来,我就跟你走了。那天晚上,小李告诉我青稞酒很好喝。

这一天若干年后我也不会忘记。
从中午开始我和四五就不停的在聊,谈话的结果其实我早已经预料,但还是觉得心痛,不敢再相信我们曾经是彼此完全信任的两个人。到了黄昏六点多,谈判象是结束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是小王打来的,电话那头说出车祸了,小黄受伤,头在流血,有采血车在现场。我忽然意识到怎么会没有阿纲的声音,他们三个人一起出去的。再把电话打过去,还好说阿纲开的车,他一点没有受伤。
出车祸了,或许是下午我们不应该讨论到有可能出车祸的这个话题。
四五打电话叫拖车后,我们打的士到了出事的地点五塘,离南宁三十多公里。这是一条人车混杂的国道,阿纲一个人站在路边等,小黄和小王跟采血车去医院了。吉普车侧躺在离路边不远,面目全非,它不久前刚冲下一个五米高的坎。
冲下这么高的坎没出人命中真是奇迹。下午四五还在问我,有可能会出人命你害怕吗?
拖车后送修车场已是晚上十一点,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车损伤到什么程度,车场检查过后才知道了。有一点大家都很清楚,吉普车只买了第三方险,没买全保。
晚上大家在喝酒压惊,说是看到出事故的人都以为车上的三个人都会没了,这么高的坎。不过小王这小姑娘真是吓着了,晚上不停的在做恶梦,希望她十九号回深圳的途中不要有心理负担。
十九号本也是我们计划从南宁前往贵州的时间,现在等待吧。至于我为什么没有一起跟车去上林,没赶上这一场车祸,因为这一天我和四五有事要谈。
2006-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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