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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义厅大酒店餐饮部经理-白金菜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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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骑骡变态记---02,5,1四姑娘远征绝对隐私版之六
版权所有:东风胖马 原作 提交时间:22:25:33 06月10日
5,3,9:30PM,日姑娜饭店
都累了,明天还要进沟,早睡早睡。
今晚上男生宿舍少一个床位,得有一个下去和生人搭伙住。
大盜自告奋勇下去了。
没十分钟丫又挟着被子上来了,満脸悲愤。
“不行我还是上来住吧,加张床挤挤。”
“咋地了?咋地了?”我们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问他。
“我靠!”大盗把被子扔金书床上,“我太困了満心想睡,谁知屋里住了俩艺术家,叮叮咣咣又进来一帮,有男有女,又喝又抽,又笑又叫,开起文艺沙龙来了。我还睡个P丫!”
“那不正好,”我乐不可支,“让你这俗人也受受熏陶。沙龙耶,快回去快回去。”
“我是一俗人,享受不了。”大盗很没前途地赖着不回去。“丫一連毛胡子扎小辫儿的说:‘卧最紧作撩一艘诗,环又一艘锅’---你妈妈丫!我闪,我闪行不行?”
我笑了,这两年在川藏滇这种有个性没教育的"艺术家"确实是TMD成灾,但我真没想到丫们这么有杀伤力,把大盗这么恶心的人都恶心出来了。
这时上来两个大嫂,给大盗加一个钢丝床,房间太小了,只有把我和金书的床并在一起,才能塞进来。
我只好四分之三裸着跳到前突的床上,让她们挪床。
“你丫要干嘛?”前突抱被于胸,吓的都变了女声。
“我靠,我哪有精神办你?”我一拱把丫拱到墙角,“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
就这么高高低低挤着睡了。
5,4,8:30AM,喇嘛寺
不敢再麻烦马小二雇马了,二丫找到朋友拚死推荐的一个藏民导游,托他找了三匹。
他小名张三,外号卡特,他朋友叫他挎特,是日隆镇第一帅哥,是那种拉丁花花公子的帅,不是开玩笑,他帅得经常被人打。
卡特家住金锋村,父母开藏式家庭旅馆(很棒),他开昌河出租,他媳妇开小卖部,他大哥开药店,他三姐有马租,他一亲戚杨四哥在海子沟大海子边上放牛,有牛棚可吃可住,也可带人上大峰二峰(我就是他带的二峰),人好,还很搞笑。
后来就是卡特帮我找的导游和马上二姐,带我去玩的双桥沟,看的野盘羊,还差点跟我从双桥沟翻到米亚罗去(因为他不放心我一个人冒雪负重翻山,后来我也没翻成),我把他折腾了个半死,也没给他多少钱,抢了他一个野盘羊头骨就跑了。
卡特很害羞不善言,有好色厚皮的驴MM若找他做导游,可以尽情调戏他。那力荐他的就是我一驴JJ,在四姑娘欺负了他十几天后,很爽地回来了。
那一段我可能没时间也没劲头写了,只好写段广告了事。
去四姑娘想玩好,请用卡特。相信我,没错的!
欢迎回来。
。。。写到哪了?
啊对,我们到喇嘛寺了。
一票十人轻衣小帽东张西望挂着相机叼着烟卷嘁嘁喳喳(在聊)嘻嘻哈哈(在闹)吱吱哇哇(在互骂)吊儿郞当地混迹人山人海中,进沟了。
今天天气很好,透亮的大蓝玻璃罩子上挂着一团团拉着丝的棉花糖。很配合我们坚决腐败的心情。
开始的一段是木栈道,很棒很有味道。
然后看到了虫虫脚瀑布,小小的张牙舞爪地溜下来,真的很象节肢动物,更象陶子,很Q。
以后的就没什么了,普普通通的溪流峡谷,间或能看到几匹雪山,看的人又挤得跟王八蛋似的。我开始有点烦了。
5,4,10AM,枯树滩
可算到枯树滩了。这里的水中央有一片沙洲,有一棵倒下的枯树架在两边,权作独木桥,倒是很有野趣。
但是这里已变成一个农贸市场了,马道这边全是挤挤挨挨的马,沙洲那边全是乌乌泱泱的人,連桥上也都站足了人,就象夏天晚上公厕里电灯线上的苍蝇一样挤得满满登登。
一时间人嘶马叫,大人骂孩子闹,还有一群妇女穿藏袍拍照,露着一双双松糕鞋。倒也喜庆的紧。
同志们都两眼发直,决定小鸡快跑。
可是我想骑马。
我小的时候,骑过羊,骑过狗,还骑过一口大黑猪。
不过我还没骑过马耶!别说马了,驴骡牛驼鹿虎狮。。。所有能保证我两脚不拖拉地的大牲口我都没骑过,多寒碜哪!
所以我一定要骑马!
“我要骑马!我要骑马!”我嚷嚷着。“谁想骑马?谁想骑马?”
“我我我我我我我!”应者云集。
我很少被群众这么爱戴。
还是腐败得人心哪。
只有峭壁和大盗这两个变态死硬分子坚决不骑,要走到木骡子。
于是四家人找了八匹马,说骑到两河口。
不对,确切的说是七匹马和一匹骡子。
马帮特意把那唯一的骡子留给金书骑。
“我不骑骡子!”金书不干了。“凭什么他们都骑马,让我骑。。。骡子?!”
“它有力哟,”骡主使劲按了按骡子的背,“你的块头大,骑它才行,它能驮的,比马还凶哟。”
那骡子确实油光水滑,双眼有祌,很精壮很自信的样子。
只不过它比一条狗大不了多少。
金书身长一米九,体重九十公斤。
“我不骑,”金书似乎也预见到了他的“骑骡记”将是一个惨痛的回忆,坚决不从。“这骡子也太寒碜了。”
“你丫哪那么多事儿?”我急等着看金书骑上那迷你坐骑的造型。“这一伙儿里就你长的象骡子,你不骑谁骑?”
金书见大伙在等他,很不情愿地嘟囔着过去了。
谁知他乐意了,骡子还不乐意呢。
那小骡子看见金书黑铁塔似的过来了,吓的魂飞魄散,掉屁股就往道旁边的树林里跑,还边跑边打鸣儿,听着就象:“啊我不!啊我不!”
骡主連骂带打,死拉活拽,费了半天劲,才把小骡从林子拖出来按住,让金书认蹬上骡。
金书气愤愤地过去,一抬右腿跨上去了。
丫上这迷你骡子就用不着马镫。
问题又来了,骡子身矮镫短,金书个高腿长,认好镫后只能在骡背上蹲着。见过一大猩猩骑一小黄羊満山跑么?就那样儿。
丫不要镫子了把脚放下来,又两脚着地,不是骑骡子了,成自已走了。
还不如自己走呢:裆里还夹着个骡子哪!
当时枯树滩上有几百号人,没一个不看金书的,也没一个不哈哈大笑的,更缺德的是还有人狂吹口哨。
这还不算完,那小骡趁主人一个不注意,带着金书一猛子又扎小树林里去了,差点儿把金书齐脖子挂一树杈上。骡子还哼哼着:“啊就不!啊就不!”
这回几百号人連骡主都笑翻了。
“没白来,没白来!”我旁边的两个胖子蹲在地上乐的直喘。
真的,家庭滑稽录像算什么?
金书羞愤难当,夹住骡子抬腿就跑。
他这一跑又笑翻了一批,好几匹马都在地上打滚儿。
真的是让人受不了耶!
山里红挑了一匹看上去最野的马,也不用马主帮忙,拿过缰绳一片腿儿就上去了,比坐沙发上还自在,在马上顾盼自雄,象个女土匪头子一样。
“挖!姐姐你好裤哦!”我在我的小白马上哆嗦着,仰慕地看着她。“简直是裤头。”
“这个骑马你要让马感到舒服,”山里红给我上扫盲课,“别和马拧着劲儿。”
那马果然在她手里掌控自如。
“你怎么骑的给我秀一下下。”我心说架不住马和我拧着劲儿丫。
“就这样。”山里红手一抖腿一夹,跑出去老远。
“你慢点儿我还没看清哪!再走一遍吧导演。导演----?卡!卡---!”
山里红早跑没影儿了。
哆哆嗦嗦按着马骑了一会儿,不那么怕了,觉得不过如此,不就是沉腰坐正,它上坡我就前趴,它下坡我就后仰么,简单。
我也得跑会儿。
“驾!驾!”我要过缰绳,手一抖腿一夹,“宝贝跑起来吧---”
那白马根本不搭理我。
“咕叽咕叽,扎西得乐。”我再抖再夹。
没反应。
“你丫倒是跑啊!”我急了。“八个牙路!”
还是没反应。
“你狠!”我泄气了,老老实实坐下来,用缰绳抽马屁股玩。
谁知这混帐东西突然往前一窜,倒跑起来了,差点把我折下去。
“脚尖认镫,屁股离鞍,隨马起伏。”我口念马诀,试图站起来,可根本站不起来。
这马也混帐:你说它跑就跑吧,一下一下撅屁股是什么毛病?
它跑一步,屁股就带着马鞍打我一下,也是屁股。
“于,于,停,别跑了,行了行了,你丫给我站住,站住!”我颠颠倒倒,大呼小叫,又拉又拽,它才悻悻地慢下来。
它跑了二百米,我给打了三百多板子。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让它跑过。
因为我看到了那马狞笑的眼神,它在说:“还不会走呢就想骑着我跑?这下你満足了八?让你丫抖骚!”
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流氓马灭流氓人啊。我服了。
5,4,11:30AM,两河口
我们到两河口时,看见山里红戴着宽边帽蹲在一草坡上,都快睡着了。
“你们这些衰人,”她看见我们就说。“我都到了四十分钟了。”
然后金书气急败坏地走过来了,他的小骡子让骡主牵着。
丫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那小骡子倒还是那么精神,摇头摆尾的好象心情也很不错。
金书的疲劳是很有理由的,哪个狠驴要是不信,就别说夹一小骡子了,裆里夹一小兔子你走五公里试试?
骑了这么一段,大伙儿都发现:骑马就是比自己走着省劲,还快。
于是决定:骑到木骡子。
这个队伍的腐败决心比自虐还要坚定的多。
金书死活是不和那小骡子玩了:“你们就是说下大天儿来我也TM不骑这骡子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那种被几百人一路围观,对着自己大笑拍手吹口哨,颜面无存,形象尽毁的压力的。
“那你怎么办哪?”山里红拉转马头问他。
“我。。我。。”金书突然看见大盗峭壁上来了。“我TMD和他俩一块走!”
于是在两河口,我腐败马队的杰出代表金书同学结束了他的裆部夹骡徒步表演,加入了大盗峭壁的变态自虐二人组。
不在骑马中腐败,就在夹骡子中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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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所谓大勇者,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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