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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看看
2003年3月31日
今天上班真无聊,站完最后一班岗后和同事们一一告别。下班后称了下体重,53.5Kg,够轻。
4月1日 阴
上午睡了个懒觉10点才起床,揣上最后的家当¥152元钱,背上昨日打点好的行囊--出发!关门前,看了看乱七八糟的狗窝,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汽车上,回想刚才与送行的叶伟告别时那句没出口的话:如果没有你来,也许我都不敢上车。说真的,以前在大学时虽然经常出游,但那都是三五成群地一起去玩,象我这次只身出行,我还真没这种经历。直到上车前,我心里还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去、不去、去、不去……就这样,一颗不安的心随着汽车的颠簸一路忐忑不安的到了三江县城。
看看表,已经18:00了,200多公里的路程居然爬了近7个小时。这也难怪,地图上标注的321国道可不是我想象的4车道,有花圃隔离带的一级公路。5米宽的柏油马路。一路上大大小小的补疤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车速我想楞没上过50。怎么办,旋悠了半小时,找了间15元一晚的小旅店住下。
晚上出去吃晚饭前,拉着旅店老板聊了半小时,摸清了当地老牌小吃店的大概方位,东旋西绕地找到了一家老牌"无名小店"。花1.5元叫上当地螺蛳粉,配上酸菜、花生、葱花香菜,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稀哩呼噜吃掉第一碗。抹抹嘴,一尤未尽地在他人奇异的眼光下再叫上了第二碗。说实在话,身为桂林人,粉我是吃了不少,但三江米粉还是让我回味无穷的。首先粉条略细,稍硬,入口顺滑,象我这种吃像不好的用力吸一口差点没吸到肺里。二是汤料,选用当地野生的石螺肉等材料一起煮,最有讲头的就是它的酸菜了,侗族在饮食上有"侗不离酸"之称,其腌制的酸鱼、酸肉、酸鸭等都是桂北有名的名菜。只可惜囊中羞涩,下次再说吧。
回到房间,我算了下今天的开销,光车费就花了25大元,七七八八加起共46.5元,好家伙,一天就干掉我三分之一的Money。看来光车费就够我头痛了。
4月2日 多云
早上5:40、6:20分别被小闹表的刺耳叫声给惊醒,这是我有意调整的时间,昨晚与饭店老板聊天时了解到,去年起在县城东边新修建了一广场,现在完成大约80%,广场有一新修建的侗族建筑代表--鼓楼。回旅社前去那踩了下点,决定今早天气好的话来拍日出。但起床后向窗外探头张望,很扫兴的发现天气很差,云层太厚,99.99%的概率太阳不会露脸。怏怏地躺回床上继续和周公下棋。
9:00。洗漱完毕后我来到鼓楼广场。鼓楼占地很大,但具体多高、尺寸等详细情况都不得而知,只能从售票员那有限地了解到鼓楼是竣工与去年(2002)11月。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鼓楼。天,连多少层都无法知道,这可怎么办哦!!看来只好凭自己的感觉去丈量了。
仔细游览完鼓楼外面后在嘴皮子磨破了也没用的情况下,咬牙花10元钱买了张到顶层的全价门票。(到第十层5元)
进入鼓楼,四根粗壮的支柱让我先感觉到一种气势--庞大。中国人就喜欢用大东西来吓唬你。鼓楼四边宽大概是25米左右吧,从下往上看让人容易看花眼,看不出多高。在靠近楼梯处发现了一个用细木条做的透明模型。上到二楼向外观望突然发现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鼓楼八个角上的祥瑞兽,出去后再补拍吧。
顺着楼梯一边慢慢地往楼顶爬,一边四下仔细地寻找一样东西--铁钉。来前看过许多资料,说鼓楼是典型的榫卯结构,不用一钉一铁即可修建。经过我一番地毯式地寻找,要说没找到一铁一钉也不正确,那电线管上不是一排铁丁吗!呵呵,说过了说过了,其实在各粱与柱、杠与杆之间的衔接是非常紧密的,没有一丝空隙。我在几个地方分别试了一下,用厚约0.1、0.07毫米的纸张、发丝,想塞、滑入嵌衔部位,但都以失败告终。
进来有快半小时了吧,鼓楼里仍然只有我一位游客,也让我行动、拍照方便不少。楼梯从分隔门开始楼梯变得越发狭窄起来,狭窄到仅能两人同时行走。快到顶部时简直只能单人上下。在木梯上,我发现一些木板被烟头烫伤、烫焦的痕迹,这也许是鼓楼内没有一处挂有禁烟标识有关吧。虽然有许多与鼓楼内部装饰不相称的灭火器悬挂着,但预防远胜于治疗。而且,我还在几处发现我们中国人特有的留念习惯--"摩崖石刻"。那字"写"的真是,"笔"(刀)锋刚劲有力,"笔"下生花(木花)。看来保护旅游景点并不只是管理者的责任,更需要的是游客的自觉。
回到旅社已过11点了,与老板结完帐后在车站附近花4元饱餐一顿后登车起程。
下午15:20,汽车把我送到了洋溪乡归利桥,我将从这开始我的步行之路。在乘车时与身旁的老乡们聊天时得知,如果我要去下一个地图上标注的"贵州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黎平县地坪乡民族建筑群"的话,可在15公里外的高丁村转车到达,但每天只有3趟班车经过那,最后一趟班车大概在15:00左右到达高定,时间上是不允许我走那条路线了。而另一条路线是在此下车,沿小道经归利、滚董两个村寨,步行到达目的地,所花时间估计7小时左右。
沿着明显的石头小道,一路上不时地与所遇见的老乡们打招呼,修正、获取一切必要的交通信息和其他信息。
16:40,在归利小学做了短暂的逗留访问后,本打算在此借宿的,但想想今天的偷懒会造成明天更多的负担,也就继续起程了。
走过归利,小山包明显地变得多起来,未到归利时还能看见几块几块大田地连在一起,到这--别说是连在一起,就是能超过一亩大小的田地我也没见到几块。毕竟我已经进入到山区里了。走在崎岖的山路上,额头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地砸在地上,口里大口大口地吞吐着氧气,肩膀开始疼痛起来,疲劳的一些征兆开始出现。天气并不热,17摄氏度,头上的云密到你看不到蓝天,灰白灰白的,风力应该不到一级,应该说这是对徒步旅行来说最好的天气,坐在路旁大石上我一边用帽子给自己降体温一边在纳闷地想:为什么这么容易累呢???是我老了?不会吧!虽然我6天前刚过了25岁生日黄土又埋了一层,但也不至于吧!!!体力上???也不象啊!为了这次出行,打年初起我就开始进行了一定的体能训练和储备。没道理啊!!!行装包裹上???这么多次的出行经验不至于连起码的行装装配装填都不会吧!
对了!!!我明白了!!!以前出行是借朋友的背包,那是国外名牌专业登山包。那肩带那腰带,比我现在用的这个包在宽度上就宽两倍!而且背负系统是经过人体工程学专门设计的,包身那材料,英文Cord……什么来的,去,管他什么材料,反正又轻又结实又耐磨。那家伙背在身上,负上50斤的东西楞没啥感觉不舒适,四位数、用十张四伟人的换来的东西,能不好吗!!!再看咱这包,960万平方公里内不知道是哪叽角旮旯里乒凑起来的无名杂牌货,尼龙材料。买回来适应性地用过一次,在龙胜的山里底部被蹭花了好一大片,线头都出来了。背带在我肩膀的配合下被当时包裹里20斤的物体压得失去了厚度,海绵体已经完全变形不起作用了。腰带就更不用说了,扣在腰部只有防止晃动的本事,根本就无法做到分担重量到胯部的作用。更可气的是背包买的时候老板张口开价150,110元人民币我拿下了。拿回来被我小妹骂得一头的包,说换她去80都嫌贵。气得我吹胡子瞪眼地骂她重色轻友有了异性没了人性天天陪着他男朋友想求她帮点忙话没说完就一口回绝没时间。算了,生气伤心的事咱不提,好东西是别人的,路是要自己走的。背上行囊,哦,原来全部装备总重量是比以前增加了不少,原来这次出行是只有我一个人哦!!
继续走在路上,回想刚才闪过我脑海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苦笑一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负荷是增加了,但这不应该是我感觉疲劳的主要原因,肩膀酸疼那是必然的,即使用朋友的专业登山包疼痛是难免的,质量是不会减少的。习惯集体出游的我每次都活跃于队伍上下,不管被人接受也好讨厌也好,毕竟有个伴。现在可以理解那句话了:"独行的人,疲劳并不只来源于你身体,其实寂寞才是疲劳的发源地,他顺着体力消耗的河道,纳入每次思念这条干流的力量,借助每一次的失败懊悔而壮大,直至占据你的所有感觉和思维。"出来两天了,钱消耗快一半了,除了正常消耗的车费、饮食外,我消耗掉多达18.5元的不必要费用,昨晚上甚至还奢侈到喝了一瓶啤酒!!在思想上,有一种花完钱就回去的念头,怕吃苦,有一种惧怕前方的恐惧。想到这,啪啪左右给自己两巴掌,警告自己以后永远也不要有这种想法。行李重了又咋的了,大不了多休息几次;一个人又咋的了,结伴出游还要照顾他们,自个出来还落个耳根清净。害怕什么,我现在行走的是共产党光辉照耀下人口相对稠密的乡县!!!前进!!!等等,前面不知从哪冒出条大黄狗直冲我嚷嚷。我怕狗!
狗狗冲我嚷嚷了会,林子后面传来土话的喝令声,随后冒出3个人来,应该是一家人收工回家了,男的应该50岁左右,扁担一头挑着草,一头挑着装在竹笼里的小鸭子。女的拿着锄头、铁铲等工具,小孩子大约13、4岁跟在两位家长后面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着我。
"老板打哪来啊?做什么生意啊!"老伯笑着发话问我。
"不做什么生意,从桂林过来玩的。"一边回答着一边看着还对我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玩?!这有什么好玩的?"他奇怪的问道。把大黄狗呵斥开后我一边同他们前行一边跟他解释。当了解到我今天想到滚董后他劝阻我今天就不要去了,从这到滚董还需要2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今天天色已晚,到他家住一晚明天再去也不迟。正发愁今夜着落的我欣然同意了。
老伯姓坡,很古怪的姓。一路与老伯聊着天,走了大约20多分钟,我们回到了坡老伯的家。坡老伯的家位于归利和滚董两寨的正中间,和十几户人家组成了一个小定居点。坡老伯没读过什么书,也没什么出去走动过,地方口音和侗语交杂着使用着,听了半天我才弄明白坡老伯说这个定居点修建时间并不长,大概是上世纪他爷爷那辈开始有人迁移过来的。
坡老伯的家很小,应该说是我所见过最小的吊脚楼,楼下的牛棚和楼上的仓储就不计算了,整间房子也就是占地30平方米左右吧,为了省空间楼梯狭窄的只能通过一人。和我以前在龙胜所见到的光厅就有130平方的房子是无法相比的。家里我能看见的值钱物应该就是那台不知道还能否用的缝纫机。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别误会,我只是看到坡老伯家如此贫困,不愿给老乡增加太多负担罢了。
伯娘很快将饭菜做好了,坡老伯与我继续闲拉乱扯地聊着。吃的是米饭和两个菜,一个是青菜煮腌制过的猪脚肉,一个是小鱼儿配自腌的酸菜。喝的是散装的米酒。这应该不是他们平时吃的饭菜。
吃饭时,坡老伯说到自己有五个儿子时神情很得意,而且现在前四个儿子现在都在外地打工,老二甚至今年到贵阳市去了,而且好象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两碗米酒的酒精配合着灶里的跳动着的火光让坡老伯的脸看上去红通通的,但掩饰不住眼睛流露着对未来的希望。
吃过晚饭已经过9点了,经验告诉我没什么活动的老乡们快准备休息了,早睡早起是农村人特有的生活习惯。主动结束了谈话的我洗完脚后也就在客厅睡下了。
明天会是怎样的呢?
2000年的扫描仪,清华紫光A600,拿来时里面还发了霉,大家请多包涵。
鼓楼脚
4月3日 多云
今天早上7:00起床,洗漱完后整理装备时发现温度计已损坏,可能是昨天探完温度后没注意存放被挤压损坏的。心疼那十块钱啊!
8:00伯娘开始煮油茶过早(吃早餐),我这时看见伯娘在从提桶往锅里放着好象长着四条小腿的小东西,昨天晚上也吃过这东西,但那时没留神,只知道坡老伯说是从田里捞的小鱼儿。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拿过提桶,仔细一看--真的是蝌蚪。刚刚长出四条小小腿的蝌蚪。刹时间,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油茶并不可口,米花和着东一条腿西一尾巴的蝌蚪躯体漂在油面上。给我一种海难的感觉。茶叶用的是自种的茶叶,味道很苦,腥气和着白色的热气冲进我的肺里,考验着我的五脏六腑。算了,为了今天和明天,凭住气,喝吧!
9:30告别坡老伯一家,继续向地坪前进。翻过两个山头,发现一个土地公公祠,哇!就连土地公公都有三个新绣球。
12:20走到地图上标注的民族古典建筑风景点,但发现也就是比较集中、规模较大的建筑群,随便拍了点就继续起程了。
从我现在在的地坪到富禄有18公里,当地人通常都是坐用摩托车改装过的小货三轮车,车价一般3元左右,但今天没有车,因为往年总有三轮车超载翻车造成人身伤亡事故,所以从今年起当地交通部门规定过年过节三轮车一律不准带人上路。老乡告诉我在地坪今天肯定是搭不到车了,如果沿着乡道走23里路到与321国道交接的高定村也许能搭到车。不就23里路吗,没车坐11路,到哪都可以。前进!!
15:40到达高定,就着泉水吃着刚花1元买来的面包边等车,车本来就不多,半小时才等来一趟,哗!!好家伙,应该限载20人左右的中巴车里面挤满了人,数我是数不过来了,副驾驶(收钱的)连推带叫的把在这等车的4个人塞进了车。我是最后一个上去的,说真的,我上车后就后悔了。在里面你抬起脚就没处落脚了,旁边的小兄弟更惨,两脚就根本是悬空的。我终于体会到在上海工作、东京留学的同学说挤公车的滋味。我的相机包和大背包放在汽车的后箱里,人虽然受点罪,好在也就十来分钟,挺一挺也就过去了。但是———汽车哼哧哼哧地往前开了两公里左右,终于承受不住压力而爬窝了。
当得知短时间内修不好后,最后赖在车上的20多人也下车了。我这时大概数了
下,如果算上小孩,足足51人。天知道怎么装进去的。看看五十多人站在土地上,那体积、那站地面积,再看看汽车上的那点地方,这跟本不成比例吗!
接过退回的钱,与同车的老乡一路攀谈地往富禄走着。在路上,我看到一些人三三两两地从富禄赶圩回来。我发现这些人中只要是成年男子手上总提着个鸟笼。与同行的老乡一打听,原来每逢节日的前一天会有另一项特色活动--斗鸟。具体的斗法老乡的口音很重,我没能听清,只是脚下加快了步伐,希望能赶上最后的斗鸟比赛。
17:50,虽然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毕竟11路跑不过四轮铁疙瘩。最后的一场斗鸟已经于半小时前结束了。虽然斗鸟每逢节日都会举行,但这次的错过还是让我遗憾了许久。在主会场的河滩上休息了一下,随便逛了逛圩市,该去问问住宿的价了。
在进旅店前,我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八人通铺房间30元一铺的价格还是让我吓了一跳。吓得我楞没敢接着问单人间。
走出旅店,仰头张望着环抱着小镇的群山,还好,森林覆盖率足够。摸摸装在背包里自己编织的吊床--看来今晚要考验我的手工了。
回到河滩,先向一个带红袖章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下今天晚上的活动:20:00点开始举行芦笙会,然后唱山歌比赛,而且好象是通宵————爽!!!但吃的怎么办,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有许多临时搭建的大排挡,一碗粉1.5元,勒紧皮带,挺到半夜再吃,然后跟老板套套近乎,在他的摊子上咪咪眼就行了。
现在是18:40分,几分钟前碰到了昨天借宿的坡从父子俩。问了几句,他们也是住通铺。本想说跟他们一起滚,但话到嘴边又没出口。一个人坐在码头上发呆,有一批大学生摸样的人在不远处嬉笑打骂,看来是哪所大学美术系的学生,人手一台相机,老师坐在旁边河滩上画油画。天慢慢地变黑了,没有太阳照射的空气开始冷却人们的躯体和热情。河滩上已经很少人了,排挡摊的老板们招揽生意的吆喝声给冷清的河滩上带来一点人气。天越来越冷了,内身的T恤今天打出门起就一直被不断涌出的汗水浸泡着,晚风吹过让我打了个寒战。为了不被白白地消耗掉我体内宝贵的热量,我躲在码头并不高的水泥台后换了T恤。
回到水泥台上,叼上一根烟的我一边揉搓着被皮靴咯得隐隐作疼的脚踝一边等待着芦笙山歌会的举行。突然一个全身迷彩服的人从我后面象阵风似地冒出来坐在我右边"朋友,你从哪来?"一口不太清楚的普通话,但熟悉军人的我立刻感觉到这是军人特有的沉稳和精练。聊了一会,我知道他叫莫周何(一名三姓),融安县人,去年年底的退伍兵。这次是他第二次来玩,刚才也去找了房间,已经涨到50元每铺了,看来今晚想睡旅社对我来说--没门!!
我们越聊越起劲。可能是喜好军队原因,我与军人特别容易谈得来。同时长期同军人打交道的我也对军人也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和分辨力。在聊天中,我能感觉得到他不是那么的油滑,骨子里面有种东西叫老实,言语态度中有种不能伪装的诚恳。这些--一部分是人天生和后天环境所赋予的;一部分是在军队里锤炼的。这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产生。"莫哥(他长我2岁)你反正也没人陪,这样好吗?你我搭伙组个队子,今晚咱哥俩找个门面睡,反正我这有雨布。明天,咱哥俩一起玩三月三,怎么样?"他一听就来劲了,一个劲地点头说好。
8点了,从在河滩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那边传来了音乐声。之前认识的那个工作人员跑过来告诉我:节目开始了。顺便又要了支烟,真是个烟鬼,还真有点心疼。
芦笙悦耳,歌舞赏目。只可惜背出来用来录音的复读机不知为何突然罢工--没声没反应。该死的东西,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加电池、录音带可有近2斤多啊!!下次要升级换个数码录音笔。
芦笙踩堂是全名。为什么喊芦笙踩堂以前我还真不太清楚,看过真实的表演后我觉得光从舞蹈的动作上可以解释踩堂两字。舞蹈动作多为模仿、象形动作,男士由于双手操作芦笙,其动作较多模仿在壮族中代表新春开始劳作、风调雨顺、保卫农作物的天神之一青蛙;蹲地、起跳的动作居多。不过我觉得正是因为操作芦笙的原故从而使动作更加形象前腿不发达的青蛙。女子的动作我觉得要说象壮族中代表人丁兴旺,无病无灾、繁荣富庶的公鸡也并不牵强。至少有相当一部分的动作我觉得在模仿公鸡。不过我比较纳闷的是这附近都是苗、侗族的人,这与壮族有什么联系呢?
今年有两堂舞队的人来表演,一队是当地富禄乡的代表,还有一队是30公里外的贵州从江县的代表队。两队人马分次上场表演。给我的感觉是贵州从江县的表演更加精彩。富禄乡代表队的表演虽说也不差,但只有一个人吹芦笙(而且还穿衬衣!!),其他人就跟着这一管芦笙发出的音乐节拍指令拿着芦笙、鲜花机械、没有激情的表演着。而贵州从江县代表队光芦笙就可以看出气势,一根3.4米长(后来和莫哥一起量的)的主芦笙看上去就让你怕怕。四管齐人高的高音芦笙发出破空十里的高音,围绕在主芦笙旁的四管大腿粗细、平腰高的低音芦笙发出嗡嗡的低沉声音,就象给千军万马助阵的战鼓那样增添了许多声势。剩下10管小芦笙也不示弱,配合着主芦笙有节奏的发出悦耳的声音。配合之默契,表演之精彩,让人觉得根本不是一支只在农暇时才练习的拼凑乐队。
山歌我真不知道怎么描写,咿呀哝咚的语言听不懂不说,搬张板凳单坐在台上干唱让人感觉象领导发言讲话--沉闷而超长。拉起莫哥跑主席台后面找刚才那些贵州芦笙队的人玩还让人感觉过瘾。呵呵,别人都进不去但我一支香烟搞定那个烟鬼工作人员让我得意了好一会。
四下张望找那个烟鬼工作人员,去哪了?不是说通宵的吗?才23点就没节目了,真没意思。收拾好东西和莫哥刚走过河滩,稀里哗啦地下起了暴雨,好险!暗自庆幸早走一分钟。平时我还不怎么怕雨,但现在我可扛着1000多块的娇气相机,它可是最怕水的。
暴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和莫哥在屋檐底下站了半小时左右,雨就停了。躲雨时,肚子开始发出轰鸣最后警告它的主人。回到河滩上的排挡上要了两个炒菜一瓶啤酒,知道我经济困难的莫哥没等我从包里取出钱就付了帐。瞪了还在说客气话的我有点愠怒地说:"是朋友就别这么罗嗦。"(插句话,回来后,每当朋友问起这事总笑话、警告我那是骗子惯用的伎俩,亏你也在社会上打滚这么多年,这都不懂。不过我觉得:在外交朋友,除了多留一个心眼外,只能靠你平时与人交流的经验和直觉外加一点运气了。)
吃过饭,短暂的时间里我与老板已经好哥俩地喊了起来,老板在自己的地盘上腾出了仅有的一点剩余空间让我和莫哥休息。河滩上的石头很大,没什么肉的我骨头被咯得很难入眠。本来就不太大的背包与莫哥共享后更是少的可怜地垫在背上。
1:20,我还是没能入睡,主要刚才在不远处有一些人打起来了,很多人围观,喧闹声把我和莫哥都弄得无法入眠。正在抱怨时那个烟鬼工作人员溜到我们身边。发根烟,闲聊起来。他刚才跑下来劝驾时不知被什么蹭伤了手臂,透过拉开口子的衣服我们可以看到伤口还在流着血,虽不多但也很刺眼,我拿出伤药和纱布帮他包扎起来。没办法,谁让他是带红袖章的工作人员呢,30块钱一天的工作也够辛苦的。一边帮他包扎我一边向他回答为何睡在这时,他静静地听完后我的叙说后,起身提起我那沉重的行李,从嘴里蹦出几个字:"到我家去睡吧。"我和莫哥一听就来精神了,立马收拾东西告别老板跟着他到他家去了。在路上,路过一个水果摊时顺道买了几斤苹果,权当礼物了。挑苹果时水果摊的老板问我俩是否有地方住,如果没有,他有一空门面可以一晚20元租给我们。哼哼!如果是30分钟前,我和莫哥也许会考虑一下,但现在--望着快要消失在黑暗中他的身影,我急得向水果摊老板大叫:"老板快找钱!!!我朋友还等着呢!!!"
这是我见过的最小最简陋的寨门。(每座山寨、村都会有寨门的。看寨门的大小可以看出这个村落的大小)
富禄乡代表队的表演虽说也不差,但只有一个人吹芦笙(而且还穿衬衣!!),其他人就跟着这一管芦笙发出的音乐节拍指令拿着芦笙、鲜花机械、没有激情的表演着。
富禄乡代表队的表演虽说也不差,但只有一个人吹芦笙(而且还穿衬衣!!),其他人就跟着这一管芦笙发出的音乐节拍指令拿着芦笙、鲜花机械、没有激情的表演着。
4月4日 阴
昨天晚上来到宋大哥家(那烟鬼)睡了几个小时,早上6: 00我和莫哥就起床了。起床后发现宋大哥已经去挑水了,我和莫哥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想道声谢,但左等右等总不见回来,只好先记住他家门牌号码。
回到河滩上,在河边磨了两天没刷的牙。感觉口气清新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不少。
吃过早点已经7点多了,果然如我所料,河滩上陆陆续续地来了些正在梳妆打扮的盛装少数民族少女。哈!我可不会吝啬胶卷。拍!!!
9点半,当最后一位少女打扮完毕去圩市玩后一小会,这才发现昨天那些大学生们正懒洋洋地向河滩走来。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现在才出来,那些少数民族少女们早都不知上哪去喽!等着吧,还会有的,但那时人山人海,想要青山绿水做背景?哼哼!来年吧。还是那句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说11:00开始抢花炮,现在都已经13:00多了,而且根据宋哥最新可靠消息,要15:00后才能开始抢花炮。河滩上很多人,还有7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在采购东西。不远处那些桂、柳的摄影家协会的人在四下寻找"猎物"。他们通常是寻找到几个有代表性的姑娘拉到河边进行摆拍。面对十几门长枪短炮,姑娘们大多很害羞,姿势和表情都很难到位。我也去凑了会热闹,但水平毕竟有限,无法拍出令自己满意的照片,镜头对准了目标迟迟都无法按下快门,干脆挂起相机四处溜达寻找比较自然的目标。
又有一批大学生来了,大约有8、9个吧。不过净是女孩子。有一位女孩子过了一会跑到我这来打招呼,原来她们是大连哪所音乐学院的学生,今天才到。本打算听山歌的,但山歌昨天早已唱完,听人介绍说看见我昨天拿了个录音机录音,希望能翻录给她们一份。我苦笑着告诉她我那不争气的家伙罢了工,只录到半节芦笙踩堂的音乐。她很遗憾的走开了。不过过了一会,她们很有办法地又找了几位少数民族姑娘唱给她们听,作为回报,她们也唱起了小合唱。一时间引起了众多群众围观。
我一边寻找拍摄目标一边和一些老乡套近乎。闲谈中我初步地了解到:富禄乡的三月三为周边最为盛大的活动是因为举办历史虽然不是最悠久,但在文革和十年动乱期间也没有使它中断。改革开放后虽有地方想恢复自己以前的圩市,但当地人经过多年后就不在留恋其他的圩市了。富禄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三月三的中心。不过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外出打工了,现在的三月三的规模比起以前小了许多。以前从初一起就有许多人来这,以初二的活动最热烈,斗鸟、芦笙踩堂、山哥会、篝火会等,而且直接闹通宵到初三。那时光芦笙踩堂就至少有五堂舞队,每个舞队至少要演出两次,而且不能重复。初三只有抢花炮一项活动。可以说现在的规模还不到以前的一半。
14:30,为赶上回家的最后一班船,莫哥和我道别分手了。站在河边看着站在船头与我挥手告别的莫哥,心里只觉得空荡荡的。可能表从心生吧,有位老摄影家在旁边拍下了我和莫哥挥手分别时的照片,但我心里难受也没想起问他索要照片。
15:00 马上就要开始抢花炮了,河滩上已经不再有妇孺老人,剩下的都是年轻力壮的选手们和一些不怕死的摄影师们。没有场地限制,没有时间限制,没有总人数限制。规则很简单:把用红布条包裹着的3厘米宽铁环放进得胜门中的花篮就算胜利。可以抱可以抢,可以拖可以拉,可以藏可以掩护,就是不能放入口袋和打架。今年参加比赛的大约有近20队,每队限十人。每个队伍现在都趁着最后的时间进行准备,正在热身的、商量战术的男人们让河滩上空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随着真正的火药爆炸,"砰"的一声,象征着人丁兴旺的"丁炮"的头炮花炮被冲上了天空。人群开始向花炮落点涌去。虽然我曾看过少数民族运动会上的花炮比赛,但那种被场地、时间、人数、规则等太多框架约束的比赛远不如我现在看到的比赛精彩。有些人挤压在人群中拼抢着,但大多人则围在边上观望局势的发展。这项比赛的魅力是如果想单靠武力是绝对不可能解决问题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谁都知道,所以经常可以看到挤在人群中最里面的人突然大喊"不在我这!不在我这!"然后被恨不得剥光他的人搜完全身。随后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猜测花炮的去向。这种时候才是抢花炮的精髓之处,花炮不是橄榄球,它个头小,纂在手里就可以隐藏。每个人的手都握着紧紧的,好象花炮真的在自己手上一样。在这种时候,大家都会向花篮靠近。从一开始就会有大约十分之二的人站在花篮附近。他们大多是每个队伍中经验比较老道的好手,察言观色地注视着每一个意图靠近花篮的人,但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如果贸然采取行动围捕嫌疑人很有可能放掉真正的持有人,所以这时候有些人也会故意大声喊"在我这!"或快速向花篮奔跑以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来围捕自己从而掩护真正的持有人,不过通常这些人大多都已知道花炮已被自己人拿到。
第二炮象征财源旺盛的"财炮"飞起前,我为了抢拍镜头冲到了离发射台5米左右的距离。咦?好象花炮飞的位置有点不对,--不好!是飞向我这边。最后判断准花炮的落点,面向花炮,背朝涌过来的人群,护住胸前的相机,随着人群的挤动慢慢地退出了第一集团。当心有余悸地我跑到旁边喘气时,几个摄影师跑来问我拍到什么好照片。惊魂未定的告诉他们:那种时候我保护自己都顾不上,就别说什么拍照了,只是打了个广角未取景调焦地抢拍了两张,但估计没调焦会很模糊。
当第三炮"贵炮"(加官进爵)被放入花篮时,一年一度的花炮节也就要降下帷幕了。在码头的边上,那些大学生们正租借服装拍照留念,找到免费模特的我没放过机会。
拍完照片,拿出地图观看下一目的地。如果按原计划继续向西前进到贵州从江县去拍少数民族风情。经费上可能不允许,4月1日起车费统一上调,具体幅度应该20--30%左右,再加上1、2日的奢侈行为,原来的预算明显有了一个大豁口,如果缩短探访区域又好象没什么主题特色,而且行程结束后我要原路返回,这是我最讨厌的。最重要的是胶卷被我在无意间挥霍掉太多,只剩下7卷。想想既然已经拍摄了这么多人,是不是该拍点别的了,一路上就没拍到上眼点的风景。决定了!转向--向南。位于福禄乡正南方50公里外的--元宝山国家森林公园。
坐5角钱的渡船渡过浔江,回头看了一眼喧闹中的福禄乡,再见了!福禄,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走在小路上,心里盘算着到下一村落的路程。天,大概还有1小时就全黑了,但我还是没能发现接近村落的任何迹象。我已经进入山林腹地,本来就不宽敞小路变得更狭窄起来,不仅更难走而且更难找,茂密的草丛经常将唯一辨认的黄土特征掩盖起来,一不留意就走错。坡度也特别的陡,上是近40度的斜坡,下也是40度的斜坡,行走极为吃力,再加上这几天体力消耗过大,并且一直没能得到充足的休息和进食。走了快3个小时我估摸着也才走了5公里。手脚并用地又爬上一个山腰,看着远处都是这种说是山又不大,说小却不小的泥土堆积物,心情就向冰棍一样--凉透了。
透过望远镜的圆圈,我决定不能再这么的往前走了,下了这个山坡的山坳里照例有几块贫瘠的水田。(山里的平地实在是太少了,向山要地的村民们哪怕是一小块平地也没放过,全都开垦成水田。如果坡度合适的话你就可以看到--梯田。)在水田的上方有一座用木头搭建的小木棚,那是村民们出田时用来避雨的休息棚。一路上只要有三块田以上就可以看到这样的休息棚,只不过这个休息棚不同的是它四周被木板简易地包裹起来。真是天助我也!!
下到休息棚,很庆幸这个休息棚虽简陋但足够大而且能基本的防风防雨,虽然不敢使用四角的立住挂吊床,但旁边的一小堆干稻草也是好东西。由于行装过重和资金原因,这次出来我没有借朋友的帐篷,睡袋我压根就没想买,气垫和防潮垫那对我来说更是多余之物。稻草虽不多,但也足够使用,垫在身下不比气垫或防潮垫差。
田边的几株车前、独行草、沟边刚冒头的野厥,配上三两米,这———就是我的晚饭。可能那几株车前草老了点,在加上连丁点油星也没有,味道很苦。不过对于我这种饥不择食的饿痨老鬼来说配点辣椒酱也能变成上等美味。
吃了个半饱不饿,把剩下的三两米和野菜放好,看看表--9:47,好象还早了点。平时总是12点后才睡。不行,为了蓄积体力,就是睡不着也要躺着。钻进用彩条塑料雨布搭成的简易帐篷里,就着手电筒的光亮检查了一下身体,两肩膀都已经被背带磨破了皮,三角肌用手一按就疼。左脚脚弓处有一个与军靴蹭出来的大水疱,检查时发现连皮都给蹭掉了,右脚的脚指间虽然有创可贴的预先保护措施但还是相互摩擦挤压生了3个小水疱,脚踝被靴子的内层铁板咯的有点难受,但问题不大。处理完伤口,脑袋靠在当作枕头的背包,还没回忆起多少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无数的瞌睡虫就占领了我脑细胞……ZZZZZZZ。
跟她聊了会天后她放松了警惕,很自然地继续做她的事。
(不过我可是冒着被他男朋友“打”的风险哦。开玩笑的了。这种事在这可不会发生。)
很多女性朋友在看前几张照片后都很羡慕她们的头发,但看完这张后……………
嗨…… 女人,就是这样…………
据说是三江信洞村的女性都穿这种衣服,但没去过信洞,不敢确定。
老哥:如果不是看到照片我真的也为是MM写的。照片为什么都是虚的,是相机的问题,还是冲洗的事情,还是扫描的事,真是天大的憾事。你是怎样写文章和拍照两不误,而且写的这样细腻,还有一点阿Q的自嘲精神。佩服!佩服!!!!:'( :'( :'(
刚才看了 朔漠 朋友的话,真是无奈,扫描仪是2000年的清华紫光A600型,分辨律300*600DPI,而且玻璃里面还发了霉,光头应该已经老化了把(朋友说的)。所以实在是抱歉。
点炮了哦!
得胜门那开炮后我压根就没法积进去。和下面那空空的得胜门比一比……
虎视耽耽。
上、下两块竹板是用来防止花炮被高温火药伤害的。
本来还想上些头饰、挂饰、鞋袜、衣服等细节的照片,但扫描后的效果简直惨不忍睹,没法。
狗窝2。
那时我刚买相机不到10天,3月22日买的,用了两卷试机,也不会什么暴光补偿,这两张暴光就十分的不足。
煮晚餐。
小妹上学的口盅被我拿来这么糟蹋,回来后被他堵在房间里骂了1小时。
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凌晨2:30,总算是先把上部先贴出来了。累啊!
用56K的拨号猫上网感觉就象开拖拉机。不过好歹这拖拉机也把我的垃圾产品运上这坛子里了。
今天就先上到这吧,要睡觉了。明天再把中部上了。谢谢 朔漠 朋友这么晚了还支持鄙人。谢谢。
现在是11点,继续今天早上的工作。
4月5日
昨晚上睡觉前就觉得头痒痒,早上起来后到小溪边洗漱完后再洗了个脑袋。照镜子时发现我的小胡子已经很长了。为了减轻约180克的重量没带我的刮胡刀,为了省下3.20元也没去买一次性的刮胡刀,拿小剪刀修剪?不好看!算了,不管它,我有好多年没留胡子了。
10:10,吃完最后的米和菜,出发。
现在是12:50,我在这已经休息了快30分钟了,不是我偷懒,也不是前几天那种害怕的心理因素作怪,而是真正的疲劳,经过昨、前两天连续的长距离、长时间行走、拍摄时高度紧张的精神消耗,体力的消耗不是一个晚上能恢复的。我这人本来就瘦得像排骨,脂肪从小就不喜欢在我身上停留太久。出来4天了,象模象样的饭就只吃过三回,现在肚子开始叫饿,早上的那点没丁点油星的米饭早就应该下到小肠去了,肚子扁扁的,背上行装站直都坚持不到一分钟。看着地图,我在心里第一次真正地打了退堂鼓。
前进?鬼知道前面村落还有多远。没米了,水也不多了,更可怕的是出太阳了,四月的太阳虽然不厉害,但我现在宁可让它偷懒躲在云里睡大觉。
后退?走回头路回到家?没人会笑话我,他(她)们只会为我能平安回来而感到高兴。但心里有点不爽,这几天拍的东西满街人都呢拍到,没意思。更可怕的是我这次出行已经罄尽所有,工作辞了,银行里剩余存款好象是5元2角3分,全部家当财产就在身上带着。就这么回去?我可不知道下次出来是什么时候,不甘心啊!!!
14:00走到应该喊作归合下寨的村子,在村落中的一个建筑物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座鼓楼。这座鼓楼虽然很小,但想想拍一组回去跟三江县城的大鼓楼比较也不错。正面侧面后面里面,咔嚓咔嚓的谋杀了近十张胶卷后找到村中的小卖部里买点什么吃的哄一下肚皮,但一没面包二没什么能填肚子的食品,再加上物价又有点偏贵没敢买。只是花了3角钱买了两个手电筒灯胆来替换昨晚损坏的灯胆。
还有8里地到大年乡,再挺一挺吧!
手脚并用地爬上最后一道梁,透过树林的空隙可以看到大年河的身影。听刚才小卖部的啊婆讲,下完这道梁沿着河边走还有6里地就可以到大年了。不过身体已经感觉不再是自己的了,上这到梁时还差点翻了下去,在井边被灌了许多凉水的肚子开始反抗他的主人所对它所犯下的罪行。身体一个劲地冒虚汗。靠在路旁的杉树,我向着看不见的天空大喊:“我要回家!”什么风光!什么民俗风情,去他妈的!!
沿着河道吃力地往前走着,远处的山头上时不时传来鞭炮的声音。今天清明哦。
迎面走来挑着东西的4位老乡,我挪到小路旁让出道路以便他们通过。
“老板从哪来?”还是这句话,一路上,大多数的老乡与我开口寒暄就是这句话。
简单的解释后,其中一位叫王显光的老乡误认我为记者,很热情地让我与他们一道去扫墓,并邀请我今晚去他家住。
记者?我打小起压根就从没考虑过这个职业。不过任凭我怎么解释王大叔都认定我是记者了。算了。
扫墓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 很平常,但也让打小时侯就没什么这方面经验的我也见识了些东西。扫完墓,下到河边,该吃饭了!!!
吃过挺有特色的本地饭菜后,回头吧!——不是回家!!!
吃饭时的闲聊中几位大叔告诉我:我两小时前经过的归合下寨的鼓楼并不怎样,而位于从下寨回头6里地的归合上寨的鼓楼可是大年乡中有名的。只是上寨并不沿路而建,而且修建于这一带最高山的近顶处,通常很少人能发现。
回头去归合上寨轻松了许多。王显光王大叔自愿陪我去上寨,因为他强烈要求我晚上去他家住。而且为了节省时间(现在已经17:00了,我走得太慢。没法子,回上寨的路全是上坡,要不怎么叫上寨呢),他“横抢豪夺”地把我的主背包“转移”到了他身上,少了40多斤的负重那当然轻松了。
看看!看看!这就是上寨的鼓楼。——好!——气派!——厉害!——!!!——没词了!打小学起语文就是我红灯科的主力。(其实其他科目比语文更惨。)别的废话就不多说了,三座鼓楼(三江、归合下寨、归合上寨)中我最喜欢这座,每一层、每一角都那么的自……#!%#¥ 混蛋!干麻不学好点语文呢!!!
20 :00 过后,我们回到了王显光大叔家 ,一桌饭菜正好摆上桌面,王大叔从我身后提着那种2.5KG装的塑料桶走出来说:“今天我们要喝完这桶酒!”
扫墓
照片左起 石大叔(不是石啟林)、王显光大叔、王显光大叔的弟弟、王显光大叔的儿子。
糯米饭放在左边大篮子上的那个小篮子中,一般里面还有一碗酸菜。他身后挂的是用来放镰刀、柴刀的竹蒌。
糯米饭是用手抓来吃的,碗里黑色的是平时用来配糯米饭的酸菜、肉是没有的。
4月6日
8:20左右,我带着昨日的酒气和前几天的疲劳起床了。
按照昨晚和几位大叔的约定,我今天不继续前行,而是在大年乡休整一天。几位大叔将带我在大年乡走走看看。
上午的行程就不写了,东逛西窜的。被王大叔见人就介绍这是桂林来的“记者”弄的很不好意思的我没敢再接着逛了,拉着他准备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位叫石啟林的老乡,这位石大叔据说是大年乡了不得的人物。说是大年乡的巨富,富到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一番初次见面后的寒暄和我不是记者的解释后,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的果园看看。穿过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荆丛(他和她老婆都没带钥匙开园门),爬上一个山头后,石大叔自豪地用手指着另一个山头告诉我:“这两个山头上的6000果树全是我的。”
果园很大,梨、柑、橙、柚、柴腊、香料、药材等等。走、停、听、看,石大叔讲述着他从八十年代起的奋斗历程。
回到石大叔家,石大婶迅速但不简单地烹制了3菜一汤来招待我这个冒充“记者”的不速之客。酒过三巡,我想起昨天因为酒精过度而无法向王大叔确认的问题——大年乡、福禄乡、洞头乡等这些周遍乡镇按农村的习俗有轮圩的习俗(就是赶圩市,今天你明天我后天他这样轮流交替),但哪些地方、那些日子能象福禄三月三那样庞大、有特色呢?
石大叔拿出一盘VCD来,这是今年(2003年)大年乡农历大年初三圩会的录象资料,是由大年乡广播电视站的人录制剪辑的。
呼———— 资料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写,就当一个记录者用自己的观点和一些资料来叙述吧。
大年乡圩会,以每两年举行一次的农历正月初三的圩会最盛大。先解释为什么每两年举行一次,“开圩”这个词可能很多朋友都第一听到,因为正月初三是每一年按日程的第一个圩日,第一个圩日大家都想开个好头,所以开圩日就显得比别的圩日重要些。大年乡和不远贵州某地(因某些原因,隐去该地地名)以前都有在正月初三开圩日的习惯,但圩日是个非常庞大的商业机会,所以以前还发生过两地为争夺赶圩人而引起的械斗流血事件。后来经政府调解,改为两地隔年分别举办。
该说下规模了。如果说福禄的三月三还能勉强达到1、2万人的规模话,那大年每次的开圩日那5、6万人就随便来。我注意了下摄影师在一个下坡道、一个简易桥梁、一个河道的短时间定点拍摄,三个点每一点拍摄时间都超过两分钟,拍摄的是来参加比赛的芦笙队。在下坡道处拍摄的2分46秒的时间里有上百名男女青年经过。什么概念?如果真的是从衣服上初步判断的二个堂队,那每一个堂队的人数就可能达到50人,而整个大年乡有十个来比赛的芦笙队!而家族、亲朋随意组合、自娱自乐的芦笙队就根本无法计算,但要超过百堂,那是——绰绰有余。引用石大叔的一句话:大年芦笙,十里可闻。
为什么怎么多人呢?在福禄我写过,由于近年来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平时的圩会的规模已经缩小了许多。而大年乡的圩会由于日子好(开年圩)、时间好(初三还不用外出打工),深受年轻人的喜爱,大家可以看到从VCD上截取的图象中看到,出双入对的情侣彼彼皆是。
好了,由于时间过去的太久,很多石大叔提供的资料我已记不清楚了,今年2004年是不举办了,明年2005年呢?你去吗?
接上,王大叔、石大叔都是唱山歌的好手,他们即兴、现编的山歌即有趣也好听,只恨我没录音设备将这些资料给录下来,就拿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两首中的歌词结束吧——
致朋友—— 十年难遇金满斗,百年难见岁交春。
致男人—— 人不出门身不贵,火不烧山地不肥。
(后注:这一天的故事是最难写的,写了好几个版本,有写果园的,也有乡景的、还有写山歌的,但都被我自己当垃圾给枪毙了,本来想跳过这一天的,但前几日{04/3/02}我朋友知道我要把垃圾灌到青蛙里时告诉我,把大年乡的圩日写出来吧,也许这样好点。)
街上闲逛
其实在福禄也拍了几张这样的,但扫描后的效果实在太差。最后决定上这张。
喂,大“记者”,帮我来一张。
我倒,我真不是记者啊!!!
童年的回忆,只是吹泡泡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真羡慕。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家族、亲朋随意组合、自娱自乐的芦笙队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在坡道上的图象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河边的人也是,发现没有,好象人手一管芦笙哦!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伞。年轻女孩(应该是未嫁女孩)手里都有花伞。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和情郎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看到了吗,这么多芦笙。
从VCD上截取下来的大年乡正月初三芦笙会。
在鞭炮硝烟中演奏。画面往左边拉后我数了下,有8面旗,那就应该有八组人在吹奏,而且远方好象还有,只是画面无法拉近去数了。
4月7日
今天是第七天了,虽然经过昨天的休整但我还能支持多久——未知;前方路还有多远——大概;胶卷还有4卷半——凑合够用;钱还有71.20——准确无误;
早上7:30就从大年出来了,走了很久,到河口的5公里用了一个半小时,而到新江口村的10公里用了近4个小时。虽然和3日从地坪到福禄一样都是黄土公路,但明显感觉到吃力了许多,休息次数由当时的每小时5分钟增加到每小时15分钟。脚踝由于长时间的行走已早已麻木,水疱也开始变成老茧,肩膀的两处伤口也不再出血,但感觉背负的行装增加了一倍重量。我真想抛弃一些装备,但选择了好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丢掉,毕竟那都是我用血汗钱买回的东西。
行进很枯燥,偶然碰到一、两位老乡也不能同行太久。道路两旁的野果虽然采摘起来花点时间,但也能给枯燥的行进带来点乐趣。收音机的声音很杂,便宜货也就这样了,支起耳朵听也听不出什么名堂干脆关掉。
14:40 柏柳村,这离良寨乡还有6公里。在路旁的小卖部里买了一包烟,顺势和小店里的两位中年男子聊起天来。聊天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了解这附近几个乡的民族节日,虽在大年乡时也问了下,但胳膊肘不往外拐的道理地球人都知道。我需要的是客观、真实的资料。
吴大叔(里面其中的一位)和店老板说的比较多,但大部分和石大叔他们说的也差不多。主要因为良寨乡是每一年的尾圩。
尾圩,农历12月17,由于是每年的最后一个圩日,良寨乡的圩日也不差到哪去,只是人数上(还是因为打工的原因)比不上大年乡。但主题却很有意思,大年乡的主题如果是年轻人的盛会的话,那良寨乡的主题那就应该是老一辈人的节日。
在与他们近30分钟的聊天中,我逐渐了解到洞头、斗里、良寨、拱洞几个乡的民族节日,也摸清了大概的规模和活动。看来由于时间、地点的不同,规模、活动的内容也不同。斗马只有洞头、安太乡两地才有,而且因为安太乡养马业更发达些而更盛大些。良寨有一个独有的活动——“变婆”(类似于化装舞会,由于不敢花20大元买下VCD,很遗憾没有更多的资料)。斗鸟、芦笙踩堂则各地都有。
为什么我这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记者呢,吴大叔也这么称呼我,真是郁闷。
吴大叔是不远处大里村(不过地图上标注的是大苟)的村支书,他希望一位“记者”能去他们村看看。就这样,无法拒绝邀请(其实也不想拒绝)的我连续第三天的冒充记者转向大里村。我真的不是记者,我真的不是了!
如果说3、4日是体验活动的话,那昨、今两天就应该是体验生活的日子。来到梯田边,许多劳动者正在忙着春耕,也没什么别的废话,自己看照片吧!
这里说件事,我在山脚的水潭边拍到了第一张野生动物照片——1条盘踞在树枝上的青蛇。具体什么蛇我是认不出来,但面对我生平最害怕的动物——蛇,这次我倒没害怕,反而慢慢地接近到了离它3米处左右。以至于吴大叔频频警告我不要再靠近。只是70MM的镜头实在没法提供太大的画面。虽然经常在野外活动中碰到蛇甚至碰到过巨毒蛇,但象这样发现后还主动接近却还是第一次。看来摄影会让人忘记恐惧还是真的哦。
回来看到这张照片就后悔,某位摄影大师的那句话象榔头样敲击着我—————如果你的照片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的不够近。虽然知道蛇类通常只在离它身长二分之一的距离时才会主动攻击,但不能排除有例外的情况。如果它真是条毒蛇、如果当时的快门声惊动、惊怒了它,跃过来“亲”我这么一下……算了,别想了,免得今晚做噩梦。
晚上吃饭时我照例喝了点酒,没有酒精的麻醉浑身的酸痛会让我的睡眠质量明显下降。而且吴大叔家的酒更好喝,是自酿的糯米酒,就象甜酒那样,酸酸甜甜的,有点象……什么的味道。
睡觉前看了下明天的行程,虽也没什么直接想玩、拍的,但这几天计划外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说不准还会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本来觉得比较枯燥的行进现在变得不那么让人觉得无聊。因为今天少走了6公里没到良寨,不过从良寨到洞头只有15公里左右,呵呵,问题不大。
道路两旁的野果虽然采摘起来花点时间,但也能给枯燥的行进带来点乐趣。
艄公撑船的动作很潇洒,只是按快门的那一刹那他发现了有个玻璃眼在注视他,所以…… 左边的就是吴大叔。
面朝黄土背朝天,父辈们的辛苦就是为了下一代的幸福。
我的第一张野生动物照片——1条盘踞在树枝上的青蛇。
4月8日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有大雾,看来今天会有太阳,会给行进带来不小的麻烦。
早饭前去拍了几张学生们的照片,本想逆光照几张孩子们在晨曦下做早操的照片,但等跑步到学校时发现学生们已经结束早操了,而且阳光也不再配合,只好饮恨作罢。三分钟,我再早到三分钟就好了!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句话仍然是不变的真理。虽然没拍到晨曦早操的照片,但有三张是学生们在教室里上早读课的照片,教室里没有窗户,外面一半是绿色的大树,一半是被白色云雾所笼罩的山麓,美丽极了。
吃过早饭,与吴大叔告别后又该前进了。出了村子,回到公路旁,有一三轮摩托车已装载了几人正准备开往良寨,车老大热情地招呼我只用1元车费,想想6公里才1块钱的话也不贵,而且能节约1个多小时的时间,上车吧!
被我称之为"残鸟麻木"的三轮摩托车一路"按摩"大约20分钟后我们来到了良寨,下车后发现车上的人都被一路上的灰尘弄了个灰头土脸,精明的车老大拿出几条干净的毛巾让大家打灰尘,一时间大家笑声不断地互相帮助地用毛巾拍打身上的灰尘。
糟糕,在地图上标注从良寨到洞头只有15公里左右,但实际距离经过打听达到26公里,增加了近一倍的距离。当地人介绍主要是因为公路因地形拐的太多,无形中增加了许多弯路。而且前方有大约10公里左右的道路路面状况非常不好,再加上沿途没有什么村落,也就没有三轮摩托车经营这条线路。今天看来又是个长途行军了。抓紧时间赶路吧!
现在是11:30分,我在20分钟前已经进入到了贵州省从江县斗里乡境内了。太阳还算照顾我,并不是那么的毒辣,只是沿着公路行进的我差点没被连续的左右弯道给转晕了头,进入贵州境内,一路上都是超过40度以上的弯道,看着对面的道路就在2、30米前,但就是让你多绕这么几百米才能到达对面,广西的山和贵州的山难道就那么的不一样?郁闷!更郁闷的是早上吴大叔帮我充装的的不是白开水而是茶水,我不好往水里加盐,只好将就的这么喝,但喝惯了淡盐水的口一下子很不适应,饮水质量明显不如饮用淡盐水,消耗量也变大了点。
14:20,我来到了一个不为地图标注的村子。这里是两条公路的交汇处,从这可以转道去贵州,本以为在这会有相对较多的车辆去洞头乡,但等了50分钟也没任何一辆车来,只好背起行装继续乘11路前进。
17:30分,离洞头还有16里,8公里。看来再花两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洞头了。但水已经在近2小时前消耗完了,口腔开始发出缺水的警告。按照昨天计划的行程,今天我只携带了不到1000毫升的水,谁知道实际路程增加了近一倍,太阳又冒出来凑热闹。这一路下来也没碰到人家得到补给。拿出最后的储备水,考虑下是否动用这瓶350毫升装还未开封的某品牌纯净水。这是专门购买来准备在紧急时刻饮用或专门用来冲洗伤口的纯净水,用?还是不用?算了,如果饮用了到洞头后又要花费宝贵的1.5元去重新购买,但现在怎么办?从公路下到河滩,在水壶里充装了一些看上去比较干净的河水,灌一大口到嘴里润滑一下然后迅速地吐出来,解决一下口腔感觉问题也就行了。虽然明知道这是个掩耳盗铃的办法,但一个错误的答案总比没有答案要好。在良寨时虽然听过当地人说他们有时也直接饮用这条河流的水,但我的肚子可不能和他们相比,如果闹起了肚子不紧会造成肉体上的直接影响,而且在食欲、精神上的消耗会更可怕。
再往前走了大约3里地,路旁的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象勺子样的石头,旁边的一块石碑上两行不太明显的红字让我兴奋不已"同志们,请喝凉水"。太棒了,正口干舌燥的我立即装了小半壶。快到目的地了,不需要装太多增加负担。而且这水槽修建在路边,从旁边的草叶上看得出灰尘很多,接的是从山缝里渗透出的水,喝一点解解渴也就行了。对了,别忘了照张相纪念一下。
19:20,天已经摸黑了,从刚才水槽那算我已经不间断地走了70分钟了,如果没错的话我应该走了5公里。从大年乡过来一直是走这种黄土公路,行进的过程中没事就经常唱个歌哼个小曲解解闷,要不就数自己的步伐来计算路程。我一步的距离经简单测量应该在66--73公分之间,一分钟行走约98--105步之间,取中间数的话,平均每分钟行进0.7米X102步≈71米。而且我每15分钟内就看到公路旁的里程碑上的数字增加或减少单位1也证明我的计算是没错的。
19:37,拐过一个弯,终于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远处建筑群,应该是洞头乡了。哇,看到希望真让人轻松。该死,这一放松可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刚才靠在路旁边的石头休息了几分钟抽了支烟,但再起来继续往前走了不到十米右腿小腿肚就开始抽痛起来。放下行装按摩了十多分钟,再勉强前进不到50米就痛得走起来象个瘸子。不行,这样走是不可能的。怎么办?
一直沿着公路的河流传来的流水声提醒了我,碰碰运气吧。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折了根比较直的树枝当探路棍,一瘸一拐的用手拖着背包下到河边,脱下鞋袜卷起裤子把腿放到河水里浸泡着揉搓着。这是我多次野营中消除疲劳的土办法,每次浸泡完后都会感觉腿、脚部的疲劳、疼痛都会减轻不少。在科学上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但半个小时后右腿小腿肚明显是没那么疼痛了,而且背上行装试着走了十多步也可以,看来土办法还是蛮管用的嘛!为了保险起见,再泡一会吧!噫~~~~反正现在天已经黑了,天气又不冷,水又不深也不急,干脆脱了衣裤整个人泡下去算了!顺带洗个澡吧!
哇!经过一阵浸泡,整个人都感觉舒服多了,神清气爽啊!脚也不疼了!走起路来那是噌噌噌的往前飞奔啊!哎,你说这算不算是专利啊!
22:20,终于到达了洞头乡。进入乡镇来,发现大多数人家已经黑灯睡觉了,想借宿看来不太可能,不远处一灯箱上的红字让我决定今晚在哪落脚--旅店。
只要不是象富禄那时的正圩节日,通常象这种小旅社一晚也就封顶15元每间房了。可不是吗! 20元单人间,15元双人间,6元每铺四人间。
登记时我要的是6元的四人间,可能是我讲普通话的原因吧,也可能认为我是个穷学生吧(学生证和身份证一起登记的),看样子快70岁的好心老板收四人间的钱给了我个单人间,当时我心里乐开了花,谢谢不知道说了多少个。
应该是老天爷对勤劳人的回报吧。因不好意思劳繁老板亲自送开水,我进房间放下行李后自己跑到前面去要开水,闲聊几句中老板得知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到洞头后,把剩下的几保温壶开水全给我泡脚了,真是好心人啊!
泡脚时顺便缝补了下背包。便宜就是没好货,虽然出行前在背带的各个关键部位都做了加固措施,补了几针。但腰带与背包的接合部我没有注意到也没有加固到,左边的腰带连着海绵在晚上把背包拖拽下河边时整个地被拉脱离了背包。平时都是提背包的提手的,但就是今天这种特殊紧急情况下出了纰漏。好在我小学时曾得过全年级家政比赛针线缝补组的第四名,打那时起,我妈就没帮我缝补过任何衣物。背包啊背包,虽然我把你买回来不到4个月,虽然只用过你不到两次,这次出行没结束不算,只要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零件能修能补能换,我就会把它从哪脱出来的再接回哪去。睡叫你主人是个爱惜东西的穷光蛋呢!
23:30,我已经躺在床上写日记了,早上吴大叔送给我的一大捧糯米饭和酸萝卜16:00时吃了一半,糯米饭经饿,到现在也没感觉到饥饿。
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象前两天那么附有戏剧性和意外性。真是失望的一天,但象我这种目的性并不强随意性很强的徒步旅行,这种辛苦枯燥平淡的行进转移才是主题吧。
忘记写了,中午在公路交汇处的那个村子等车时我意外的发现了一个IC卡电话亭,我拿叶伟临行前给我的IC卡打了几个电话回去,小斯的电话没人接,小猫咪的电话没接通,胖妞的电话被她挂掉了,应该在上课吧,混蛋弟兄们的电话也没能接通,最后还是小妹接了我的电话。信号损失很大,双方的声音都很小但没什么杂音,IC卡里就2.40元的余额,看着记时表在58秒内用吵架般的嗓门向小妹报告了现在自己的行踪和以后预计行程,最后一句让她向大家转告的话更是扯破了嗓门的喊:"我还活着!!!"
这张照片是我最恨的,当时那是早读的学生、左边的绿树、右边被白雾笼罩的青山、美啊!
当时我测光是按绿树来测的,结果,整三张照片都没成功,虽然有一张有闪光灯补光效果出来了,但却拍虚了。
一路上大多是这种黄土乡级公路,有时候在想下次如果踩单车出来会怎么样。
到洞头就是行记的中部结束了。今天上传时发现像数减少可以带来不少的好处,所以大多不像昨天那样用800的像数了,今天大多用的是600或400像数。
还有,刚才弄了头像后帖子上的照片(包括看其他大虾作品)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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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271-1.jpg
该文件已经被下载 X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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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东西,可以消除恢复原状吗?
piloteer
03-20-2004, 00:14
塑料布是很有用的,只是太重了点
4月9日
9:00出门。昨天右小腿的抽搐让我决定不再徒步,而且从洞头乡到安太乡地图上光标注的道路就有30Km左右,又有一半以上的道路是盘山公路,呵呵,具体距离我可没再敢计算。
汽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30多分钟到达了洞头乡。情况有变,没法去拍河边的水车和大榕树,匆匆吃完最后几口米粉后钻上汽车转移到下一站——安太乡白竹村。有意思的是上元宝山的公路修建在白竹村,而兴安县上猫儿山的公路也从一个叫百竹村的地方分叉。虽然有一横之差,但两字的发音在西南的方言里是一样的。
12:50 在桥边吃完昨天剩下的一半糯米饭,我开始向最后的目的地元宝山前进。
走过元宝村,当地人告诉我:元宝山原名云包山,后因划为国家森林公园而更名为元宝山。元宝山有三个峰。元宝峰、青云峰、蓝平峰,其中青云峰最高。这时我开始头痛了:是从哪条路线上去呢?从前方青云村上山呢还是从前方不远处的小桑村上山呢?虽然问了几位当地的老乡,但给的答案都不相同。这个说青云村的风景好那个夸小桑村的风景美。估计是不同村的老乡,胳膊肘不可能往外拐嘛!怎么办,老办法!我拿出跟随我快11年的一个一元硬币。这是93年夏天我随父亲去北京时留下的纪念物,专门随身携带处理这种我自己无法决定的事。答案出来了——从小桑村上。
16:20 在村庄里购买了8元的香烟、米后,沿着明显的小道向山顶走去。道路不难走,低矮的灌木、荒废的田地、沿路的食品包装垃圾让我根本感觉不到这是森林公园。
18:10 雾很大,能见度在100以下。靠在石头上考虑着今晚在哪过夜,沿路上有许多天然的石头避雨处,不过都被改建成牛棚马厩,味道很大,想想还还是作罢。再往前走点找个地方拉吊床算了。
18:30 随便找了几颗大树准备拉吊床安家,没想到刚拉好吊床准备上雨布从下坡处居然冒出个扛着一捆柴火的人来。他很惊奇地问我干麻在这住,闲聊交谈不到5分钟,他要我收拾好行装到他那去住。
跟着这位杜大叔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他的住所——1间我到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大的石头棚。进入石头棚,和另一位正生火做饭的郑大哥认识后,我在石头棚里居然发现了几套帐篷、防潮垫,甚至还有两条睡袋,而且还是某牌的名牌货。
在吃饭时我向杜大叔一打听,原来是杜大叔约在2年前同一位冯姓老板合作搞旅游开发与无农药茶叶园地(石头棚前有几亩茶园),当时这些设备投资了一万多元,现在也才刚收回本钱。杜大叔当时邀请我来这一是好客,二是元宝山野生动物资源丰富,每年都有野熊伤人事件发生,为了游客的安全当地村民希望游客在相对比较安全的几处营地扎营。
阿婆挑的东西很重,我试着帮她挑了一小段路后就坚持不住了,阿婆笑呵呵的继续挑着它的担子。注意到她担子上左手边的小篮子没,是不是很眼熟,呵呵,在融水县的很多老乡都用这玩意,它的名字叫——食盒
石上苗家。
这是杜大叔告诉我的。仔细看看,房屋都修建在大石头上。
昨天刚上两幅后发现网速奇慢,所以改在今天上。
这是第二天10日白天拍的石头棚。
4月10日 小雨
昨晚睡觉前刮的是上坡风,又大又冷,当时就估摸着今天天气不会太好。早上起来后发现果真如此,不过杜大叔打算今天去山里弄点野菜回来,我就自告奋勇地跟杜大叔到山里去转转。
(左写右画,好象总没什么好写的,就让各位大虾看看照片把。)
山脚下的水瀑。
我发现如果是同样的回复内容,照片会被抹掉的。补一张。
回石头棚前去摘了许多野菜回来,还有两颗竹笋,我四下闲逛时发现了这个。但不能吃。
4月11日
昨天晚上吃饭前(约19:00后)石头棚外面传来了青蛙的叫声。郑大哥打起手电出去,约一小时后郑大哥手里抓着十来只约两指宽大小的青蛙回来。杜大叔将这些小青蛙塞进竹蒌里往锅里的热水这么一放————就这样超度了这些小青蛙。选出树叶杂草等不可食用之物,然后——噼里啪啦地网锅里这么一放…… 夹起漆黑漆黑(因为没油,炒的菜都是黑色的)的青蛙躯体…… 虽然我很喜欢吃青蛙,但………… 看来我和青蛙真的很有缘分。
吃过晚饭已近23:00点,为了今天的行程,我去睡了。而杜大叔打起电瓶灯又去照青蛙了,大概3点左右才回来吧。
早上,又吃过一顿青蛙配后,前山顶进发吧!
今天杜大叔还是和我一起进山,一是怕我迷路,二是他很久也没巡山了(为五一黄金周做准备,但他可能没想到,那时非典正肆孽着中国,我虽然从收音机里知道一点,但那时还没闹的那么大,而且我更关注伊拉克的战势)。跟着杜大叔的后面,感觉虽然少了些冒险的情趣,但能在当地人的带领下看到更多的好东西,倒也没在乎什么了。
冷杉、可笑的大肚子枫树、七种相互利用相互依靠的植物共生树七珍宝、为生存将树根伸展到20米外的大树等等等等。
在一个叫“望远台”的突出石台上,放远望去——只能看见白色的水雾,杜大叔笑我没福气,若天气好站在元宝峰的四个角的望远台上:风景这边独好。但我现在只能说:春天最好别来。
在望远台的边上,杜大叔发现一株外型比较美观的大叶杜鹃花,他打算挖出来运下山去当盆景卖,看到杜鹃已经接近悬崖的边缘,我拿出绳子。在注视着杜大叔挖杜鹃花时,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吹得我两身形不稳,不约而同地抓紧了绳子。但我的帽子——消失在弥漫着白色水雾的空气中了。望远台其实就是个突出的悬崖,再加上能见度不超过50米,我连它落哪我都看不到。只能跟这顶帽子说永别了。这顶价值9元帽子虽然不贵,但跟随我南征北战多年,颇有感情。
16:30 杜大叔带我来到离山顶约15分钟路程的一处石头营地,半小时前我和杜大叔走远路上到了山顶。山顶很平坦,几处黑色的篝火和一些食品垃圾散落在篝火周围。风很大,在这种天气下这并不是很理想的宿营地。而且我压根也就没想在这宿营。倒是现在所在的石头营地让我很满意。天然的避雨处,经过改造的简易墙壁(用石头垒起),离水源又不远,空间上应该可以容纳2---3顶帐篷,而象我这种又不用帐篷又不挑剔的流浪者的话12、3人都没问题,只是入口也是个风口,需要遮挡一下。
杜大叔为了那株已经挖起的杜鹃花沿上来的路回去了,搭建好简易的狗窝后准备生火,但发现杜大叔以前专门存放在这的柴火大多被水气浸得霉烂了,这可是个大问题。取出小斧头准备去四周找些柴火回来。
原始森林就是原始森林,不费什么劲我就捡回了两捆柴火,选了根最大的用斧头劈出些木片来,果然,树干表层虽然是湿的,但里面还是干的。没费什么劲就把火生起来。这时发现头发被水雾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再加上通过镜子发现自己形象非常差,就狠心把被子——1块很密实的布撕了一角来当头巾,结果好象还不错,不管是实用效果上还是形象上。
入夜了,四周各种夜鸟开始咕咕、喳喳地叫了起来,风也吹得更猛了,树枝哗哗作响,挺吓人的。
吃完米饭配红糖水的简易晚餐后,听着收音机里嘈杂的新闻,刚准备睡觉,一阵不规则的树枝响声使我警觉了起来;从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一带应该是不远处的一片小竹林,虽然每跟小竹子细到比普通笔杆还要细但却生长的异常稠密,稠密到连蛇都无法游过,只有中、大型体积的动物才能用体重压倒通过。是熊、还是什么不友好的动物??想归想,但手里却没闲着,右手紧紧地握着匕首,左手迅速地往火堆里添柴,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把嘴上的烟头换上口哨,然后抓起斧头,不安地半墩半坐着。
1:20 收音机里能收到的电台越来越少了,从第一次听到异响已经过去4个多小时了,最后一次听到异响是在3小时前。被弄得紧张兮兮的我到现在虽还没有什么睡意,但我清楚如果就这么耗下去等到3:00后会更疲倦。各种登山、野营书籍上都信誓旦旦地说动物是在傍晚和早晨出来觅食,但TMD却不讲自己书上举的动物伤人案例时间都是晚上,什么狗屁理论。
算了,这样干耗着也没什么用,把收音机调到一个全讲国际鸟语的频道,睡吧!但风却开始跟我开了个不小的玩笑,时不时地从上面吹这么一阵过来,把烟、灰呼啦啦地往我身上吹。弄得我是好不狼狈。
冷杉。
珍贵野生植物,国家一级还是二级保护植物我有点记不清了。不过杜大叔总说它是红豆杉,因为它每年10月份会在叶脉处生长出红色的果实,就象红豆那样。
就在这,我的帽子被吹飞了。
石头边缘是3、40米的悬崖。
来张自我感觉最好的,
“这时发现头发被水雾弄得湿漉漉的很难受,再加上通过镜子发现自己形象非常差,就狠心把被子——1块很密实的布撕了一角来当头巾,结果好象还不错,不管是效果上还是形象上。”
4月12日
早上醒来后很高兴发现自己身上那点肉和骨头还一块不少地连在主体上,只是下半夜后被烟熏了很久,喉咙有点难受,有点感冒的迹象。吃过和昨天晚上一样的米饭煮红糖水早餐后,拿出我的法宝,一小块约70克的老姜和最后的小半块红糖,煮了碗红糖姜汤喝。
回山顶前有点犹豫,因为现在的天气比昨天的更糟,现在下着小雨,但等到了12:00天气仍然没有好转,上了山顶后转了一圈,就是想留个影也害怕伤害到相机,还是什么都没拍的回到了营地。
13:00 该下山了,虽然这次山顶之行有很大遗憾,但昨天、前天和杜大叔一起在山里旋悠了这么多也应该知足了。走吧!
下山的路和昨天的不同,昨天杜大叔带我走的是一条难走难爬的远路,而我现在下去的是一条比较容易走的便道(普通上山路线就是这条路)。不过这条路的第一段就让我吃了不小的苦头。我把这段约30分钟的路称之为屁股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爱情路”。地面上的落叶足有一寸多厚,这些地面不再生长任何草类植物,外加上由于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地面表层使之松软,那一寸厚的落叶更象是玻璃上的香蕉皮,如果你在下坡时再踩上香蕉皮,那姿势…………
虽然有厚厚的落叶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但残留的冲击波对我那没什么肉的屁股也能造成足够的伤害。挨了两次痛苦的“亲密接触”后,我想起学滑旱冰时的经验教训。找出昨天换下未来得及洗的臭袜子、臭鞋垫和毛巾,折叠好后分别放入又大又深的迷彩裤后裤袋里——这样好多了。
走过第一段屁股爱情路,接下来这一段好多了,杜大叔他们用石块、木头修建的简易道路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藤条捆制的扶手。不过走完这第二段路到达分叉口后我有点犹豫了,分叉口一边通向的是通往青云顶的路,(元宝峰离青云顶的直线距离约2000米)从这再走3小时左右就可到达青云顶。另一条就是上元宝峰的路,也就是我下来的这条路。最后这条那就是从山脚上来的路了,但这条路并不直接通向石头棚。(我答应杜大叔下来后到他那去报到,因为当时并没有过游客独自上山的情况发生,他怕我出意外)约2小时后下到山脚就可以看到前天和杜大叔留影的小水潭。但从那回到石头棚需要多走至少2小时。怎么办?
下到这里空气中的水气已少了很多了。爬上一块巨石我可以看到青云顶的另一面了,那是一块非常巨大整体岩石,前天和杜大叔挖竹笋时见过,这么说来………… 我现在的位置应该在石头棚右侧约30---45度角的另一侧。
决定了————我要走一条新路回到石头棚,现在的海拔我不知道,但肯定比石头棚要高,恩………… 目标————直线缓降高度到达石头棚,不准走回头、多作功消耗的冤枉路(就是重新爬坡);时间嘛……就定为3小时以内吧。
说些别的话,很多人说我这人有天生的定位方向辨认本能,14岁时我和父亲还有他的同事们第一次去上海、北京、青岛等城市旅游时就可以自己一人外出闲逛,在上海我更是第一天到达后就自己一人不问路地闲逛4小时后绕一圈不走一段回头路回到位于菜市边的旅社,以至与以后的行程中我都象个向导带领几位叔叔满大街逛。在龙胜的山里我也曾凭借着夜晚两座山外的灯光记忆,第二天在大雾笼罩的树林中行进5小时后准确找到当时发出灯光的村落。呵呵,有点自吹自擂哦!!不过哪个男人身上里没点冒险的味道呢!这才过瘾!这才象在原始森林里所做的事!前进!!
我踩!我跳!我走!我滑!哇哈哈哈哈!还不到2小时,准确说才1小时48分,这不是我前天和杜大叔来过的百线瀑布吗?那剩下的路就…… 没劲,这么快就完了。
16:30 我站在石头棚外面的大石上,很郁闷的看着青云顶和元宝峰。今天、现在可以偶尔看到青云顶了,看上去跟元宝峰差不多,也是个平顶,但不同的是没有什么树木。而元宝峰从来那天起算已经有3天了,我连他在哪都看不到,元宝山元宝山,不愧原名云包山。拿出这次并没有怎么用到的指南针,看着被风快速吹过青云顶的云雾,我突然明白一个问题,元宝峰在南,青云顶在中间,蓝平峰在北,这段时间刮南风,当南风天时,元宝峰由于个头较大而且树木极为茂盛,云雾易积在山顶而不易散去;而青云顶则应该刮北风天易积云,但由于青云顶是直岭一个体积较小再加上生长的大多是低矮灌木林,故即使积云也容易散去。跑到正在茶园里的杜大叔那去证实我的看法,果然如此!恨啊!不过象这种梅雨季节我就是上到青云顶也没什么用,太阳不会露头的。向杜大叔提个醒,把我这经验告诉后来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