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五月 31, 2005
累死人不偿命
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忙得象在发疯。原来同部门的一位同事转去其他部门享福去了,留下的指标,客户都由剩下的我们几个分摊,原就苦不堪言的我立刻就被逼过了极限。
传言也有其他部门的经理有意挖我,但被我的大区经理一口回绝。这摆明了是想把我累死在自己的position上。
今天中午饭都没欲望吃,到了客户所在地写字楼,找到一家足疗馆,倒头便睡。把做足疗的师傅佩服得不行,说他那么大力我都没醒。然后说我这儿不行那儿不健康的,吓唬我。让我想起当年我每天早晨长跑45分钟的时光,那时我能从虹口公园一气走到徐家汇,没事人似的,献过血隔了一会儿就打篮球去了。现在,电梯出故障,我走个六楼楼梯都头晕目眩。实在是,无话可说。
想想过劳死离自己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名词,如此以往,我即使不到过劳死的地步,也必定衰朽不堪,风烛残年。
现在晚上想要睡得沉,喝杯红酒才可以,不然又是一个失眠的漫漫长夜。
估计我也撑不了多久了,实在不行,卖楼卖车,揣着一笔钱到西南隐居去了。